原創｜Odaily 星球日報

作者｜Wenser

原標題｜1 BTC＞1Kg黃金時代君臨，回溯獨屬BTC的「數字黃金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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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BTC 價格一度突破122000美元，比特幣也一躍成為全球第6大資產。與此同時，其與黃金的比率也再次成為市場的關注焦點，而 BTC 一直以來被冠以的「數字黃金」名頭，或許是時候成為過去式了。

縱觀 BTC 過去十數年的成長史，從無人問津到人聲鼎沸，從一文不名到世人皆知，從小衆資產到主流資產，變化的是 BTC 的價格與加密貨幣主流化程度，不變的，則是其「唯一可與黃金對比」的超然地位與日益強化的戰略儲備價值。

2018 年，Coinbase 前 CTO Balaji Srinivasan 在 Coindesk 公式大會上發言表示：「目前有三種類型的投資者正在入場：第一波聚焦於數字黃金，第二波是智能合約，我認為第三波將是小額支付。」如今來看，其發言提及的投資標的分別對應 BTC、ETH 與穩定幣，足見其先見之明。而今天，我們要談論的則是——BTC 何以成為「數字黃金」？

BTC 的數字黃金史書：從一文不名到世人皆知

在談論 BTC 如何真正成長為與實物黃金同等價值的「數字黃金」之前，其誕生背景不僅僅涉及到 2008 年席捲全球的次貸危機，甚至要最早追溯到 1997 年。

《主權個人》下的「網絡貨幣」：BTC 雛形初現

1997 年，由英國《泰晤士報》前編輯、著名的歐洲懷疑論者雅各布的父親威廉·莫格和美國的投資大師、保守派宣傳家詹姆斯·戴維森合著的《主權個人：掌控信息時代的變革》正式面世，該書大膽預言道：「數字技術將會使世界的競爭性、不平等性和不穩定性大大增強，社會將會更加分裂，政府將逐漸萎縮。未來社會，將存在 2 種國家：一種是由政府僱員控制的國家，另一種則是由‘客戶’控制的國家。前者受到政府部門自身利益的限制，背離了民主的初衷，運營成本高昂，效率低下，以提供「保護服務」為藉口，像一個壟斷集團一樣不斷榨取民衆的財富，用以維持其暴力能力；只有真正由‘客戶主宰的國家，才能解決’民主的低效率‘問題。」在資本主義如日中天的那個時候，這樣的言論頗為離經叛道。

書中還系統梳理了人類社會結構的根本邏輯，指出隨着數字技術的發展，傳統組織對暴力，知識及財富的壟斷，將逐漸瓦解，去中心化和具有主權的個人將會崛起。此外，書中還特別提到了一種「網絡貨幣」（cybermoney），其特性包括：

• 由加密的多位質數序列組成，獨特、匿名、可驗證。

• 能夠容納最大交易，可分割成最小單位。

• 在無國界的數萬億美元批發市場中通過按鍵交易。

• 被去國家化，持有者通過通貨膨脹擺脫國家權力。

在上市初期，該書並未受到過多關注，但隨着 2008 年次貸危機的發生與 BTC 的出現，越來越多的人將其奉為金科玉律一般的存在，其中就包括硅谷投資大佬、「Paypal 黑幫」帶頭大哥彼得·蒂爾——他曾在 2014 年接受《福布斯》雜誌的採訪中說，《主權個人》對他的影響超過了任何一本書。2020 年，這本書再版時，其在序言中興奮地提到，「信息技術的發展讓精英們首次獲得了用智力控制‘烏合之衆’的運動方向乃至控制一切的能力。人工智能使‘集中控制整個經濟成為可能’，掌握在主權個人手裏最重要的工具則是代表自由主義的‘強加密技術’，這種技術能夠帶來一個‘去中心化和個性化的世界’。」在特朗普上台之後，這一趨勢更顯現出彼得·蒂爾的熊熊野望，而以 BTC 為代表的加密貨幣則成為了精英個體向威權國家發起挑戰乃至緩慢滲透的最佳工具。

正如《主權個人》開篇中引用了湯姆·斯托帕德的戲劇《阿卡里亞》的那句話一樣：未來是無序的。未來的世界，是非線性、非對稱性主導的世界，這也是 BTC 誕生的世界背景。

從點對點電子現金系統到數字黃金：貨幣到投機的華麗轉身

2008 年，隨着雷曼兄弟銀行的倒閉，席捲全球的次貸危機如同一顆炸彈一般對全球經濟體系中最為重要的一環——美國經濟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威權政府肆意發行的紙質貨幣與脆弱的房地產循環貸經濟成為了無數人夢魘一樣的存在。

也正是在這一年的 10 月 31 日，一篇題為《比特幣：點對點的電子現金系統》的白皮書出現在了 metzdowd 的加密技術郵件列表裏（一說該白皮書發表於 P2P 網站論壇），吸引了不少技術極客們的注意；2009 年 1 月 3 日，比特幣網絡正式啓動，發明人中本聰在其創世區塊刻錄了當天泰晤士報的頭版標題：「The Times 03/Jan/2009 Chancellor on brink of second bailout for banks（財政大臣考慮再次緊急援助銀行危機）」。

比特幣白皮書郵件一瞥

無論是《泰晤士報》當天消息對現代銀行業的困境描述，還是《主權個人》作者威廉·莫格《泰晤士報》前編輯的身份，都讓很多人猜測，中本聰發明比特幣或許是受到了《主權個人》一書的啓發，甚至其本人也是一位英國人，而從比特幣的特性來看，其與網絡貨幣確實也存在不少相似之處，尤其是在去國家化和抗通脹方面。具體而言，比特幣的特性包括：

• 去中心化：無需中央機構，基於區塊鏈技術。

• 固定供應量：總計 2100 萬枚，通過每四年一次的減半機制控制發行。

• 匿名性與隱私：交易地址不直接關聯真實身份，但可通過分析追蹤。

• 全球交易：可通過互聯網在全球範圍內即時轉移，無需跨境費用。

此外，書中提到網絡貨幣將「減少世界民族國家決定誰成為主權個人的能力」，這與比特幣被視為對抗傳統金融體系和國家控制的工具相符。也正是基於以上特性，早期比特幣社區成員開始將其與黃金放到一起對比。

儘管如此，在當時的極客圈子裏，比特幣更像是一種「算力遊戲」，而非「財富密碼」，包括中本聰的「網上鄰居」、比特幣早期開發者、首筆 BTC 轉賬接受者哈爾·芬尼或許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比特幣能夠成長到一枚價值十幾萬美元的地步。

作為以抗通脹、反政府鑄幣體系的加密貨幣，比特幣的首次實物交易可以追溯到 2010 年 5 月 22 日，當時美國佛羅里達程序員 Laszlo Hanyecz 在論壇上用 10000 枚 BTC 購買了價值約為 40 美元的 2 個棒約翰披薩，由另外一個英國人花費 25 美元購買，換言之，BTC 的貨幣之旅，起源於一場別樣的「OTC 交易」，這也是 BTC 首次與法幣產生兌換匯率，BTC：美元匯率約為 1: 0.0025 。這也是如今全球加密人羣都會慶祝的「披薩節」的由來，這一事例意味着：BTC 不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擁有了真實的現實購買力。

隨後，第一個比特幣交易平台 Mt.Gox 於 2010 年 7 月誕生，BTC 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二級交易市場」；隨後，維基解密事件中 BTC 因其抗審查性受到外界關注，不久後，諸多公益組織也開始接受 BTC 捐贈。此外，不得不提的是，「美國版暗網」絲綢之路的出現也為 BTC 的普及做出了巨大貢獻。

自此，其開啓了屬於自己的價格飆升之路：

• 2011 年初，市場開始出現基於顯卡的 BTC 挖礦設備；年底 BTC 價格約為 2 美元；

• 2012 年 9 月，比特幣基金創立，此時 BTC 價格為 12.46 美元；

• 2013 年 4 月，BTC 創下歷史新高，價格飆升至 266 美元；

• 2013 年 6 月，德國會議作出決定：持有比特幣一年以上將予以免稅，業內解讀為此舉變相認可了比特幣的法律地位，此時 BTC 價格下跌至 102.24 美元；

• 2013 年 11 月，BTC 交易價格創下 1242 美元的歷史新高，同時期黃金價格為一盎司 1241.98 美元，比特幣標準單位價格首度超過黃金。

自此，BTC 與「數字黃金」四字結下了不解之緣，而其作用，也從最開始的電子現金，逐步成為了一種具備豐厚回報和高風險波動的投機標的。

那些年的「數字黃金」佈道者：從記者到投資人

值得注意的是，儘管很多人將 BTC 與黃金放到一起討論對比，但「數字黃金」的稱呼最早見諸於筆端，最早應該是在《紐約時報》記者 Nathaniel Popper 於 2015 年出版的書籍《Digital Gold: Bitcoin and the Inside Story of the Misfits and Millionaires Trying to Reinvent Money》（中文譯名為：數字黃金：比特幣與無業者和百萬富翁賺錢的內幕）一書中。

這本書詳細描述了比特幣的起源、發展和早期採用者的故事，包括「比特幣耶穌」 Roger Ver、加密貨幣交易所ShapeShift創始人 Erik Voorhees、Winklevoss 兄弟（加密貨幣交易所Gemini創始人，此前曾因 Facebook 創立糾紛而與扎克伯格對薄公堂）等人。

「數字黃金」一書封面

此外，Xapo 創始人 Wences Casares 被認為是「數字黃金」敘述的早期推動者。他在 2014-2016 年間多次在公開場合稱比特幣為「數字黃金」。在 2016 年共識大會上其曾放出豪言：「比特幣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好的價值存儲方式，它比黃金更易於存儲和轉移。」作為 BTC 的早期佈道者，其曾從 LinkedIn 創始人萊德·霍夫曼和 Palpay 創始人 Max Levchin 那裏籌集到 2000 萬美元，還因成功勸服比爾·蓋茨在其工作中使用電子貨幣而受到關注。

比特幣佈道者 Andreas Antonopoulos曾在《Mastering Bitcoin》一書中將比特幣的去中心化特性與黃金的稀缺性相提並論，並在 2017 年的一場演講中表示：「比特幣不是黃金的替代品，而是黃金在數字世界的進化版本。」

除了個人以外，不少投資人也是「數字黃金說」的忠實擁躉，其中包括 Tudor Investment Corporation創始人、對沖基金經理 Paul Tudor Jones和 Ark Invest 創始人Cathie Wood，前者將比特幣比作「 1970 年代的黃金」，稱其為對抗通脹的工具，曾表示「如果我必須選擇一種資產來對沖未來的不確定性，比特幣會是我的選擇之一」；後者則一直都是 BTC 看漲派，此前曾放言稱 BTC 價格將上漲至 200 萬美元一枚，也曾多次強調比特幣的稀缺性和作為價值存儲的潛力，稱其為「數字時代的黃金」。

1confirmation創始人 Nick Tomaino 在 2018 年的一場採訪就曾表示，對於比特幣的未來價值，他很樂觀，雖然其仍然不認為當年 BTC 價格會再次達到 10, 000 美元。但他認為未來五年比特幣的價值將超過 10 萬美元。他還強調：「在接下來的十年中，比特幣將扮演‘數字黃金’的角色，而以太坊將被視為‘數字石油’。」

美國加密貨幣交易平台 Gemini 的創始人Tyler Winklevoss（前文提到的 Winklevoss 兄弟之一）於 2019 年曾表示，比特幣市值約為 1400 億美元，黃金的市值約為 7 萬億，由於市值不同，比特幣被低估了，比特幣是黃金 2.0 ，它能與黃金相匹敵甚至擊敗黃金。兩者的差異性也有助於推動比特幣達到比黃金更高的水平。例如，黃金是低風險低迴報，而比特幣是高風險高回報。此外，黃金由期貨市場控制，而數字黃金不受任何政府控制。

華爾街金融分析師、比特幣支持者 Max Keiser於 2019 年也曾表示，為了真正達到中本聰的願景，比特幣是點對點的黃金，這就是比特幣的成就。對於世界黃金協會的報告中，聲稱證明比特幣不是對黃金的替代，Keiser 強烈不同意。他還表示，比特幣作為數字現金可能「微不足道」，但作為數字黃金，它正在改變世界。

綜合此前業內人士的觀點來看，可以確定的是， 2019 年前後，「BTC 是數字黃金」 這一觀點已經基本得到了加密貨幣行業及部分傳統金融領域人士的認可。這一點也能從行業代表性人物的發言管窺一二，如 MakerDAO 創始人 Rune Christensen 就曾於 2019 年 12 月某次播客中發言表示，比特幣目前的用例已轉為數字黃金，這很好。當然，其隨後也坦言：「儘管這並不是其數字現金的最初設想。」這一觀點後來也得到了以太坊聯合創始人 Vitalik 的支持。

而在 2020 年，BTC 的「數字黃金」支持者陣營，則迎來了新的擁躉。

Strategy 與薩爾瓦多引領的「BTC 囤幣潮」：當 BTC 成為企業級、國家級儲備資產

2020 年，MicroStrategy（後更名為Strategy ）和Twitter 創始人 Jack Dorsey名下的支付公司 Square（後更名為Block）先後開始將比特幣納入企業資產負債表，強化了其作為「企業黃金」的地位；另外一邊， 2021 年，薩爾瓦多也開啓了自己的「一天增持 1 BTC 計劃」，BTC 由此成為了「國家黃金」。

Strategy、Block 加入 BTC 囤幣戰場

2020 年 8 月 11 日，美國上市公司 MicroStrategy 購買超 2.5 億美元的比特幣作為資產配置的一部分。對此，MicroStrategy 首席執行官 Michael Saylor 表示，「比特幣是數字黃金，比之前的任何貨幣都更強、更快、更聰明。我們預計它的價值會隨着技術的進步、應用範圍的擴大以及網絡效應而不斷增長，網絡效應在這個時代推動了衆多品類殺手的崛起。」

Michael Saylor 當年還曾對外表示：「比特幣是比黃金更好的價值存儲資產，它是數字時代的企業儲備資產。」

由此，一場浩浩蕩蕩的「美股上市公司囤幣計劃」由此拉開了帷幕，並在 5 年後的今天成為了一股席捲全球的浪潮。

2020 年 10 月，作為一家自 2017 年就已支持購買 BTC 的線上支付公司、美股上市公司，Square 首次斥資 5000 萬美元買入 4709 枚 BTC；2021 年 2 月，該公司以 1.7 億美元再度買入約 3318 枚 BTC，買入均價為 5.12 萬美元。值得一提的是，不久後，BTC 便下跌至 4.6 萬美元左右，儘管如此，Jack Dorsey 仍舊對 BTC 信心滿滿。作為對比，時任美國財政部長的耶倫則對 BTC 大加批評，稱之為「高度投機」和「低效」的交易，她認為：「比特幣是一種極為低效的交易方式，處理這些交易所消耗的能源驚人，同時還經常被用於非法孖展。」耶倫還表示，現在是美國財政部研究數字美元貨幣優點的時候了。由聯儲局推出的基於區塊鏈的數字美元，可能會帶來更快、更安全和更便宜的支付，但許多問題需要研究，包括消費者保護以及洗錢。」

站在《反 CBDC 國家監控法案》通過的今天來看，戲劇效果拉滿。

薩爾瓦多的曲折囤幣路：從虧損數千萬美元到浮盈 4 億美元

2021 年 6 月，在薩爾瓦多總統 Nayib Bukele的一力推動下，比特幣被該國認定為法幣，且該事件被刻錄在了比特幣 686604 號區塊之上，成為了加密貨幣行業又一里程碑式事件——這意味着 BTC 首次成為了主權國家的法定貨幣之一，中本聰曾經設想中的現金系統，已經成為了國家法幣之一。

當年 9 月，薩爾瓦多總統 Nayib Bukele 發文稱，薩爾瓦多購買了首批 200 枚比特幣，並表示「隨着最後期限的臨近，我們的經紀商將購買更多」。就這樣，伴隨着 BTC 價格的載浮載沉，薩爾瓦多走上了一條不被理解、爭議頗多的 BTC 儲備之路。彼時，無論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還是薩爾瓦多本國公民對此都持負面態度，高度不認可相關舉措。

但時間會告訴人們選擇背後的答案：

2022 年，據媒體報道，採用比特幣後的第一年，薩爾瓦多的 GDP 增長了 10.3% ；

2023 年，薩爾瓦多總統表示：「我們已經看到了採用比特幣的好處。旅遊業增長了 95% ，我們獲得了很多私人投資。」

同年，薩爾瓦多正式宣佈開始每天購買一個 BTC。今年 7 月 10 日，薩爾瓦多總統 Nayib Bukele 發文展示該國政府通過積累比特幣的盈利情況，截圖顯示，比特幣新高後薩爾瓦多政府持倉浮盈約 4 億美元。其當前持倉總價值達 6.91 億美元。

曾經看起來一意孤行的決策，如今成為了高瞻遠矚的選擇。

薩爾瓦多持倉浮盈數據

比特幣現貨 ETF 通過：吹響「 1 BTC ＞ 1 KG 黃金」的進攻號角

時間進入 2024 年，經歷了長達十數年的積累、約 4 個加密周期的沉澱，比特幣現貨 ETF 終獲美 SEC 審批通過，BTC 的價格則終於突破 70000 美元新高，由此，一場 BTC 對黃金的價值進攻，再次於金融舞台上開啓。

貝萊德 CEO 站台：BTC 代表的是無價的自由

2024 年 7 月，貝萊德首席執行官 Larry Fink 在 CNBC 接受採訪時表示自己此前對比特幣的看法有誤解，但是通過學習改變了看法，並且再次表示比特幣是數字黃金，自己已是比特幣信徒（Believer）。值得一提的是，在此前一次採訪中，有記者詢問他 BTC 價值幾何，其反問道：「自由的價值幾何？」 堪稱一次精妙絕倫的反問式回答。

數據解讀：BTC ETF 年度淨流入資金量為黃金 ETF 的 81 倍

實際上，在 BTC ETF 通過後，不少人就將其與黃金 ETF 做出了多方面的對比。

2024 年 3 月，彭博社高級 ETF 分析師 Eric Balchunas 表示，比特幣 ETF 將在某個時候超越黃金 ETF，除非發生某種黑天鵝事件。ETF 在剛推出時的資產管理規模為 289 億美元，而目前 11 只現貨比特幣 ETF 的資產管理規模總計達 610 億美元。在大量資金流入和比特幣價格上漲的背景下，比特幣 ETF 的規模正在接近黃金 ETF，後者的總資產管理規模約為 970 億美元。

2024 年 8 月，Deribit亞太商務負責人 Lin Chen 發文表示：「今年 ETF 整體流入表現都很好，IBIT（Blackrock 的比特幣現貨 ETF）排名第 3 ，今年淨流入 200 億美元；最受歡迎的黃金 ETF 是 GLD，目前資管體量是 688.8 億美元；也就是對比最受歡迎的黃金 ETF，BTC 的 ETF 資管還能再翻 3 倍。」充分顯示出業內人士對 BTC ETF 資金流入量的信心。

據 Radar 在 X 平台發文表示，截止 2024 年 11 月 10 日，貝萊德的比特幣 ETF 資產價值正式超過其黃金 ETF 資產價值，短短 10 個月內，共積累約 332 億美元資產。作為對比，貝萊德旗下黃金 ETF IAU 的資產價值彼時為 329 億美元左右。

2024 年 12 月底，據統計， 2024 年比特幣與黃金 ETF 資金流入中，比特幣 ETF 總淨流入 368 億美元；黃金 ETF 總淨流入 4.54 億美元。前者約為後者的 81 倍。

2024 年的「數字黃金論」代表性人物：特朗普、Michael Saylor、交易員 Cobie

此時，圈內圈外人士不僅將黃金視為 BTC 的「競爭對手」，更是高度樂觀地表達了對 BTC 漲過黃金的強烈信心。

2024 7 月底於美國田納西州納什維爾舉辦的比特幣大會上，當時還未上任美國總統的特朗普就大膽發言表示：「按照現在的趨勢，比特幣未來將有機會超越黃金市值。」

2024 年 11 月，MicroStrategy 創始人 Michael Saylor 表示：「比特幣將吞噬黃金。它擁有黃金的所有優點，卻沒有黃金的任何缺陷。」

當月，加密貨幣交易員 Jordan Fish（化名 Cobie）也發文表示：「比特幣翻轉黃金只不過是提醒我們迴歸理智現實。它翻轉的倍數是更有趣的問題。也許 5-10 倍是這一過程中正在接近的公平估值。」TheBlock 研究員 Steven 在評論區問到「（你的意思是）單枚 BTC 價格在 400 萬～ 900 萬美元？？？」隨後，其回應稱「這聽起來對 BTC 來說是個不錯的價格」。此外，其補充道：「老實說，雖然黃金也會受到來自比特幣競品資產的嚴重競爭，而比特幣基本上是星際數字黃金，因此正如牆上的文字所預言的那樣，隨着人類成為多行星物種，地球上的礦產岩石、黃金投資者們可能會選擇更具優越性的資產上面。許多其他黃金案例：也許某個未來智能可以鍊金，或者也許征服了星星的未來人類將能夠進入太空中發掘無限金礦。與此相對，我們似乎不太可能在太空中找到任何比特幣。」

該觀點得到了 Paradigm 聯創 Matt Huang 的信息補充，有消息顯示太空中某個巨型小行星擁有價值 700 萬億美元的黃金。

BTC 數字黃金史最終章： 1 BTC ＞ 1 KG 黃金已成定局

2025 年 1 月，高舉加密友好大旗的特朗普正式就任美國第 47 任總統，由此，屬於 BTC 乃至整個加密貨幣行業的又一波熱潮再次襲來，而在 BTC 價格接連突破 11 萬美元、 12 美元之後， 1 BTC ＞ 1 KG 黃金幾成市場常態。

BTC 站穩 11 萬美元上方即可維持大於 1 KG 黃金

據 Kinesis 網站最新信息，每公斤黃金目前價值 107, 757.50 美元；作為對比， 1 枚 BTC 目前價值 118, 017.7 美元。

此外，據 8 marketcap 數據，目前黃金總體市值約為 22.6 萬億美元，位列全球資產第一名； BTC 總體市值約為 2.4 億美元，位列全球資產第 5 名，二者總體市值差距也從此前的 12 倍左右縮小至 9 倍左右。

全球資產市值前五

另外，作為對比，去年 12 月 16 日，BTC：黃金兌換匯率升至歷史新高， 1 BTC 可兌換為 38.0797 盎司黃金，目前則維持在 34 盎司黃金以上。

BTC：黃金匯率圖

當然，這樣的歷史成績伴隨的並不總是支持和讚譽，也有否定和批評。

早在 2020 年初，隨着黃金價格本周創下七年來的新高，達到 1670 美元/盎司，當年整體上漲了 10% ；作為對比，比特幣當時跌破 9300 美元的關鍵支撐位。當時，經濟學家、黃金支持者 Peter Schiff 便曾發文表示：「比特幣的下跌顯示，比特幣是數字風險，而不是數字黃金。」

無獨有偶，彼時中國銀行前副行長王永利在新浪專欄刊文稱，比特幣儘管高度模仿黃金的機理，但它卻根本不是真正的黃金，只能是數字化的「虛擬黃金」或「虛擬資產」。受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衝擊，比特幣等「數字幣」價格大跌，一周之內價格大跌三分之二。人們應充分認識到，它們不可能成為「數字黃金」，也不可能成為強勢貨幣或避險資產，應從對各類「數字貨幣」的幻想中徹底擺脫出來，對貨幣有個清醒和準確的認知。

但 5 年後的今天再看，只想讓人感慨一句：「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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