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爾泊肽全面超越司美格魯肽,大約在明年

藥智網
08/28

如果把諾和諾德與禮來的GLP-1藥物之爭看作一場足球比賽的話,那麼2021—2025年就像是上半場的比賽,諾和諾德憑藉更早的上市時間在勢頭上壓制禮來的產品。但場上局勢似乎將在以2026年爲分界的下半場出現逆轉。

2026年,實現全面超越

根據彭博社的預測,Mounjaro和Zepbound將在2026年全面超越Ozempic與Wegovy,並在接下來的三年顯著拉大差距(圖1)。

圖1 Wegovy,Ozempic,Mounjaro,Zepbound歷史銷售額與未來銷售額預測走勢圖

圖片來源:彭博社

2025年,Novo的semaglutide組合(Ozempic+Wegovy)合計336億美元,仍高於Lilly的tirzepatide組合(Mounjaro+Zepbound)的311億美元;到2026年位置互換,禮來的tirzepatide產品合計408億美元,領先諾和諾德semaglutide的390億美元。

隨後優勢每年擴大:2027年差距79億美元,2028年增至123億美元,2029年進一步放大到158億美元,形成568億美元對410億美元的穩定領先(表1)。

表1 Wegovy,Ozempic,Mounjaro,Zepbound在2025-2029年銷售額預測

數據來源:彭博社

如果把視角落到單品對位,兩個“同門對決”的軌跡交叉都出現在2026年。糖尿病藥物Mounjaro在2025年仍落後Ozempic(188億美元vs 206億美元),一年後首次超越(233億美元vs 220億美元),之後差距逐年拉大,至2029年達到319億美元對214億美元的巨大優勢,單品差額105億美元。

減肥藥Zepbound對Wegovy也是在2026年完成超越(175億美元對170億美元),到2029年達到249億美元對196億美元,單品差額53億美元。按2029年橫截面計算,Mounjaro約爲Ozempic的1.49倍,Zepbound約爲Wegovy的1.27倍。

增速與增量的節奏也進一步顯示出分化。以2025到2029的複合增速計算,Mounjaro約+14.1%,Zepbound約+19.3%,在高基數上仍保持強勁擴張;Ozempic約+1.0%,幾乎橫盤;Wegovy約+10.8%,但增長勢頭逐年衰退。按年度淨增量看,Mounjaro的年新增從45億美元(2026年)逐步回落到21億美元(2029年),Zepbound從52億美元回落到14億美元,屬於“高基數上的繼續擴張”;而Ozempic則可能在2027年微降6億美元,之後基本持平;Wegovy的年增由40億美元下降到1億美元。四年累計增量對比最直觀:禮來合計增加257億美元,諾和諾德僅增加74億美元,前者淨增量約爲後者的3.47倍。

內部結構也在改變。2025年兩家公司都以“老帶新”的構成爲主;到2029年,禮來由Mounjaro(319億美元)與Zepbound(249億美元)構成的“雙核心”各自對位且領先,權重接近56%與44%,總額被兩端同時拉起。Novo內部從Ozempic主導逐步走向與Wegovy大致均衡,但由於Ozempic明顯平臺化,Wegovy即便持續放量,也難以扭轉整體落後的趨勢。

把兩家合計放在兩個端點比較,2025年諾和諾德領先25億美元,2029年則變爲禮來領先158億美元,四年間“淨差擺動”達到183億美元。換句話說,其不僅在2026年完成易位,而且在隨後的3個年度被逐年壓實,到2029年體現在總額上爲禮來比諾和諾德高約38.5%。

替爾泊肽後發先至的理由

首先是藥效與標籤。在同類比較裏,tirzepatide(Zepbound/Mounjaro)憑雙重受體機制(GLP-1/GIP)在平均減重深度上壓制semaglutide(Wegovy/Ozempic),而且禮來在2024年12月拿到成人肥胖併發中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OSA)的適應症,醫療價值與可報銷場景同時拓寬,把“減重藥”的臨牀外延推向了更強的醫學必要性。這一標籤擴展,顯著改善了處方端的說服力與支付端的接受度,爲後續放量提供了更穩的錨。儘管semaglutide近期也獲得了MASH(代謝功能障礙性脂肪性肝炎),但面臨Madrigal的Rezdiffra的強力競爭,能爲諾和諾德創造多少額外的收益仍待觀察。

其次是商業落地的非技術性變量。2025年7月起,CVS Caremark在多條標準處方集上把Wegovy設爲首選、下調或移除Zepbound,這一舉措本可拖慢禮來的增長;但現實是,即使在不利處方集上受限,禮來仍憑更強的藥效與更廣的標籤在其他PBM/僱主計劃中抵消了衝擊,維持了美國端的整體上行。渠道並不會永遠向單方傾斜,但這段時間裏,禮來把“分散化渠道+更高單品效用”的組合拳打得更穩。

第三是交付與供給。諾和的口服佈局(含口服semaglutide)面臨API用量數十倍放大的工程學難題,供給側更喫緊;禮來一邊推動小分子orforglipron的上市準備,一邊以可觀成品庫存與產能擴充應對“糖尿病+肥胖”雙線需求,兌現能力更強。交付並非營銷問題,而是工業化問題:誰能在產能、良率、成本與穩定供應之間更早達到平衡,誰就能把“臨牀優勢”持續變成“現金流優勢”。

第四是在過去一年,美國復配版semaglutide的灰色/非法市場持續存在,直接稀釋了品牌處方的回款與份額。到2025年8月5日,諾和諾德披露其在40個州提起130+起訴訟、拿下40+項永久禁令,但公司管理層也一再強調,僅靠民事訴訟難以根治,必須輔以執法關停與API口岸阻斷才能扭轉局面。對於“semaglutide vs tirzepatide”的對抗,這構成了一種非對稱風險:tirzepatide暫未遭遇同等規模的復配替代,競爭在賬面之外進一步傾向tirzepatide。諾和諾德在8月初確認2025年銷售增速下修至8%–14%、營業利潤下修至10%–16%,同時宣佈換帥,並進行一次幅度較大的管線清理(含下一代GLP-1/GIP項目)。基本面、節奏與組織穩定性疊加受壓。

綜合以上多重因素可以看到,tirzepatide已經不再只是“後發追趕”,而是憑藉藥效、標籤擴展、渠道適應力以及交付端的韌性,逐步將領先優勢轉化爲穩定的產業格局。2026年成爲關鍵拐點,之後的三到四年,禮來的增量不僅是數字上的領先,還體現爲臨牀價值、商業兌現與產業支撐的系統性優勢。但諾和諾德並非失去競爭力,但其增長重心更多寄託於新適應症、新制劑與內部效率提升,而這類調整往往需要更長的孵化週期。

可以預見,在GLP-1類藥物的“下半場”,競爭格局將更像是一場拉長線的攻堅戰,禮來短期內的領先已基本確立,而諾和諾德的反攻則取決於能否在創新管線與供給體系上找到新的突破口。換句話說,勝負已從“誰先上場”轉向“誰能堅持到最後”,這場製藥業的世紀對決,真正的比拼纔剛剛開始。

Ref.

1.Kresge,N.et al.Novo’s Growth Sputters as US Competition Dents Obesity Sales.Bloomberg.06.08.2025.

2.Sales of Novo Nordisk’s diabetes drugs including Ozempic slow sharply.The Guardian.06.08.2025.

3.Catone,E.GLP-1 War:A Look At The Epic Pipeline Battle Between Novo Nordisk And Eli Lilly.Seeking Alpha.05.08.2025.

聲明:本內容僅用作醫藥行業信息傳播,爲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藥智網立場。如需轉載,請務必註明文章作者和來源。

免責聲明:投資有風險,本文並非投資建議,以上內容不應被視為任何金融產品的購買或出售要約、建議或邀請,作者或其他用戶的任何相關討論、評論或帖子也不應被視為此類內容。本文僅供一般參考,不考慮您的個人投資目標、財務狀況或需求。TTM對信息的準確性和完整性不承擔任何責任或保證,投資者應自行研究並在投資前尋求專業建議。

熱議股票

  1. 1
     
     
     
     
  2. 2
     
     
     
     
  3. 3
     
     
     
     
  4. 4
     
     
     
     
  5. 5
     
     
     
     
  6. 6
     
     
     
     
  7. 7
     
     
     
     
  8. 8
     
     
     
     
  9. 9
     
     
     
     
  10.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