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宇宙中就相當於沙漠裏的一粒沙子，但是作為一粒沙子，我也想知道整個沙漠有多麼遼闊。」

最專注的時候，張佳旭在實驗室裏連續14天沒出門。他今年26歲，是麻省理工天體物理學專業的博士，研究方向是暗物質，一個至今還未被證明存在的東西。「而我的研究路程，就是要證明它有，或者沒有。」

張佳旭是今年NIO Day用戶故事紀錄片的主角之一，影片記錄了19位不同背景、不同職業的蔚來用戶向下紮根、向上生長的故事。執導本片的導演程工曾執導《生活萬歲》《進藏》《布達拉宮》等著名作品，這是他連續第三年為NIO Day拍攝蔚來用戶紀錄片。

三年來，程工帶領的導演組累計調研了幾千位蔚來用戶的故事，拍攝了上百人。在他眼中，蔚來用戶是一羣什麼樣的人？以下是程工的講述。

我是程工，紀錄片導演，今年NIO Day的用戶紀錄片《生長》，我們拍攝了19位蔚來車主的故事。

這是我第三次和蔚來合作了，我想先繞一大圈兒解釋解釋我想給蔚來拍片這事兒。

我從小是一個愛車也享受開車的人。我不止一次凌晨四點從拉薩出發，轉夜凌晨三點開到札達，也經常下午三點從珠峯大本營出發，凌晨開回到拉薩。我前前後後擁有過五輛車，累計行駛了一百多萬公里，基本上都是我自己駕駛的。我喜歡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年輕的時候我愛抽的香菸是軟盒紅萬寶路，沒錢的時候抽天壇，原因是有勁兒、有煙味兒；沒戒酒的時候我不喝啤酒紅酒黃酒清酒，只喝53度到68度之間的高度酒，因為有勁兒，有酒味兒，上頭；攝影是我曾經的專業，如今是我的愛好，我至今一直還在用手動的徠卡相機拍照片，買膠捲、拍膠捲、沖洗膠捲、印照片，為什麼呢？因為我覺得膠片的質感有人味兒，有勁兒，拍出來的影像上頭。

說了這麼多，我是為了解釋，我喜歡有勁兒的上頭的，簡單又不簡單的。我覺得過去的人更「人」一點，現在人反而變成工具了，沒什麼意思。原來又遠又虛，反而真實；現在特別近特別真實，一切觸手可達卻顯得特假。

這次，我們就拍了19位踏踏實實的、真實的人。

今年蔚來大電影的主題是《生長》，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題目需要非常紮實的人和非常紮實的事兒，不是飄着、沒有着落的，這和成功失敗沒有關係，這和生命力有關係。因此開始人物畫像的時候我就希望他/她足夠的硬，能夠硬到抗住壓力，社會的壓力、周遭親戚朋友的壓力、來自自我不斷否定後的壓力。在走一條堅韌而有希望的路。

南昌市第一醫院急救創傷中心的塗杳然醫生@胖嗶嗶田螺 就是這樣一個人，記得第一年給蔚來拍片就和他視頻電話調研過，當時我和導演們在上海約見其他車主後，蹲在馬路牙子上和他聊天。作為急診科醫生他工作壓力極大，甚至連軸70小時在手術室。他是南昌支援武漢的第一批醫生，那年和我們紀錄片團隊在同一家醫院，當時擦肩而過。塗醫生冷靜、專業，和他聊醫生的見慣生死，他並沒有變得漠然，依然有着作為醫者初心的悲憫心。很慶幸，今年再次聯繫上他，攝製組拍到了他，他又升級換代了一台蔚來，養了七隻博美犬，醫院生活依然忙碌。

《生長》拍攝現場

在拍攝中，我們對所有車主都提問：你覺得什麼是生長？每個人對「生長」的理解當然不盡相同——

「生長就是在時間線上改變自己。」

「生長是關關難過關關過。」

「是自己淋過雨，總想給別人撐把傘。」

「活好每一天，它也是一種向內的生長。」

也有的人對於這個問題選擇棄權，「說實話，我沒時間想這些。我早上眼睛一睜就要送孩子上學，然後開始一天的工作，員工和股東都指着我呢。」他告訴我們導演組，每天一睜眼就開始在自己的宇宙裏運轉，不得停歇。所以，他沒有精力去思考「生長」是什麼。

有人鼓掌一起叫好固然熱鬧，也能尊重把手揣進褲兜的冷靜。

願意接受拍紀錄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理防線得破除，得允許我們進入最真實、赤裸裸的生活。導演組這三年累計調研了幾千名蔚來的車主，聽到了各行各業、男女老少數不清的私密時刻和動人故事。一句「我們給蔚來拍大電影」，就能獲得車主完全的信任，這有多可貴。

為什麼他們就那麼願意把自己剖開給你看呢？後來我想通了，因為代表蔚來，人家就把你當成「自家人」了。自家人說話，就是要說那些水桶底下，最實的東西，哪怕上面已經泛起了青綠的水垢。至於蔚來車主這種自家人理念怎麼來的，我說不太上來。

我和蔚來合作三年，見過李斌三次。我今天依然從他眼神裏還可以讀到三十年前的少年感，一直在找着一束什麼樣的光。每次會議都很短暫，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是一個相信「相信」的人。

通過一個導演拍的作品就可以看清看明白導演這個人了，前提這個導演得把自己擱在作品裏。一個產品、一台車、一個企業，也是同樣。蔚來是溫柔的、體面的、理性的。蔚來和我對接的團隊我也喜歡，我喜歡以自己的工作和團隊自豪的夥伴，包括我自己的團隊，真的自豪榮耀和假的只是硬着頭皮完成個任務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我當然期待蔚來可以再更好一點，一直拼命生長。

至於今年主題「生長」，我覺得就是此刻的自己比上一刻的自己更知道自己要什麼、並知道要做什麼，不是自發的，而是用內驅力去衝擊的。糟心的、困難的已經那麼多了，再多長一點點，再往深扎一點點，就是新的維度新的世界了。

就像影片結尾，研究暗物質的物理學博士@Nakagoz 說的：「我們在宇宙中，就相當於是沙漠中的一粒沙子，但是作為一粒沙子，我也想知道整個沙漠有多麼遼闊。」

總之，不會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