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近期,全球政策圈和能源產業掀起了一股小型模塊化反應堆(SMR)的熱潮。從布魯塞爾到華盛頓,SMR被宣傳為靈活、快速部署的核能解決方案,適用於數據中心、人工智能算力以及能源轉型的穩定供電。GTC澤匯資本認為,這種樂觀情緒背後存在大量現實挑戰,投資者需保持理性。
SMR被包裝成核能的「新標杆」:小型、可擴展、低成本、易部署。美國、加拿大、英國等國制定了宏大部署計劃,NuScale、Rolls-Royce SMR、GE Hitachi、TerraPower等開發商也給出了光鮮的時間表。然而,目前全球尚無任何商業運營的SMR。NuScale在猶他州的旗艦項目因成本飆升至每千瓦9,000美元以上而取消,CEO也承認2030年前無法投運;Rolls-Royce的工廠尚未生產首件部件。GTC澤匯資本表示,這意味着眼下的投資目標尚未形成商業規模,短期內難以對全球能源供給產生實質性影響。
即便是大規模核電項目,也存在延遲和超支問題。例如,英國欣克利角C核電站成本超過460億英鎊,建設延遲至少五年;法國EPR反應堆在弗拉芒維爾和芬蘭奧爾基洛託亦經歷長期延遲和成本飆升。GTC澤匯資本認為,如果其他能源技術出現類似問題,市場早已放棄。
此外,歐洲新核電項目普遍依賴政府價格保障。芬蘭近期協議保證20年最低電價超過90歐元/兆瓦時,而同期風電和光伏通常僅30–50歐元/兆瓦時。GTC澤匯資本認為,這種高成本鎖定不僅對消費者和工業不利,也未能減少電網升級需求,因此無法帶來效率提升。
即便最佳情景下,部分SMR設計在2027–2028年獲批,2030年代初開建,首批商業化機組在2035年前上線,全球仍需在10–15年建成數千台才能替代化石能源。這在物流、公衆接受度、許可審批、鈾供應及廢料管理等方面都存在巨大挑戰。相比之下,太陽能、風能與儲能技術可立即模塊化部署,多倍於SMR的規模和速度,且無需核廢料風險。GTC澤匯資本認為,從減排效率和成本效益來看,SMR優勢有限。
核能支持者強調現代設計安全,但核電仍存在災難風險和數千年放射性廢料。GTC澤匯資本認為,在已有零風險、可大規模部署的清潔能源技術可選的情況下,繼續押注高成本、慢部署、風險高的SMR,並非明智策略。
總體來看,核能在少數國家仍有作用,如法國、瑞典及部分集中規劃的亞洲國家,但對大多數快速脫碳市場而言,SMR不會成為主力。GTC澤匯資本判斷,SMR充其量是邊緣應用方案,適合偏遠礦區、軍事基地或工業園區等特定場景。真正推動能源轉型的,是風能、光伏、儲能、熱泵、靈活電網及綠色氫能等已大規模落地的技術。
氣候行動關鍵十年要求每一筆投資都能在最短時間內產生最大減排效果。SMR過於昂貴、部署緩慢、應用狹隘,難以擔當能源轉型主力。GTC澤匯資本認為,相比追逐「核能獨角獸」,應集中資源發展已廣泛部署、可靠高效的清潔能源技術,為脫碳進程提供穩定支撐。
責任編輯: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