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新年,新氣象」,但對交易者來說,更貼切的說法可能是「新聯儲局,新市場」。 FOMC將在2026年迎來新的地區聯儲主席名單,領導層交接也近在眼前,這些動向可能改變市場對全球最重要央行的降息預期。如下圖所示,交易者目前預計聯儲局將在2026年降息1至4次不等,每次25個點子,這為能夠成功預測結果的交易者提供了明確的交易機會: 來源:CME FedWatch 2026年FOMC票委變動:誰入局誰出局? 在常規的票委輪換情況下,新年將有四位聯儲主席離開FOMC:蘇珊·柯林斯(波士頓)、奧斯坦·古爾斯比(芝加哥)、阿爾貝託·穆薩萊姆(聖路易斯)和傑夫·施密德(堪薩斯城)。其替代者分別是安娜·保爾森(費城)、貝絲·哈馬克(克利夫蘭)、洛麗·洛根(達拉斯)和尼爾·卡什卡里(明尼阿波利斯)。總體來看,離職票委傾向鷹派(整體上不太傾向降息),新票委的班子更為均衡,兩人傾向鷹派,兩人較為鴿派。 總體來看,常規的票委輪換可能會使聯儲局在新年之際轉向更鴿派或中間派的觀點,儘管這一變化可能程度有限,經濟數據仍將優先於各種意識形態傾向。 2026年FOMC變動:領導層變數 顯然更大的轉變可能發生在頂層:鮑威爾主席的第二個四年任期將於2026年5月結束,這為特朗普總統在2026年初提名一位(幾乎肯定更鴿派的)繼任者留下了空位。 被提及的名字包括凱文·哈塞特、凱文·沃什和克里斯·沃勒。哈塞特和沃什被普遍認為支持更激進的寬鬆立場,理由是增長風險和政治優先事項。與此同時,沃勒歷來傾向鷹派,但在特朗普的授權下可能會轉向更快的降息。 除了1月任命新主席外,還應注意特朗普任命的斯蒂芬·米蘭委員將於2026年1月31日離任。在短暫任職聯儲局期間,米蘭多次提出異議,要求大幅降息50個點子,這使他成為委員中最鴿派的人。他的繼任者很可能會強化支持寬鬆的傾向。結合新主席的任命,這可能使七人委員會轉向多數支持更快實現正常化利率,即使地區聯儲主席呼籲保持謹慎。 儘管可能出現這些鴿派轉變,2026年初央行仍可能暫緩寬鬆周期。尤其是在就業數據持續惡化的情況下,隨着新主席更鴿派的支持,潛在的降息可能在年中加速。 納斯達克100指數新年開局強勁 年初以來,納斯達克指數已實現三連陽,短期內累計上升逾過2%。當前的買盤壓力推動指數再次邁向歷史高點,主要得益於近期市場信心的持續修復,以及短期內相對於股票的替代資產吸引力下降。在此背景下,指數穩健反彈,並有望在未來交易時段延續趨勢。 進入2026年,部分樂觀情緒可歸因於美國10年期國債收益率,已從近期高點約4.2%再次回落,目前正重回4.0%區域,呈現出下行斜率。債券收益率走低,削弱了固收資產的相對吸引力,為資本流向高風險資產,如納斯達克指數,打開了大門。 值得注意的是,收益率變動部分源於市場對聯儲局在未來數月是否會進一步降息的不確定性。1月9日即將公布的非農就業數據(NFP)有望給予更清晰的指引,該數據將為市場對貨幣政策的預期提供重要參考。 此外,年初效應也在支撐對納斯達克成分股的強勁需求。隨着2025年收官,許多機構投資組合開始為2026年重新建倉,促進資金流入股市。這種現象通常被稱為「一月效應」,往往與投資組合再平衡相關,驅動新一輪資金流入股票,從而短期增加買盤壓力。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恐懼與貪婪指數在1月的前幾個交易日回升,已重回50點上方的中性區域,脫離了「恐懼」區域。信心改善印證了這種觀點,即短期內對風險資產的需求,如納斯達克指數,已開始被重視。 綜上所述,信心的修復、替代資產吸引力的下降,以及季節性的年初效應,似乎正共同成為在2026年開局支撐納斯達克指數持續需求的關鍵催化劑。只要上述因素仍存在,買盤壓力就很可能繼續主導指數的短期走勢。 近幾個月來,納斯達克指數在一個清晰的橫盤區間內運行,上方阻力位於26054點附近,下方支撐位在24112點附近。截至目前,反彈力度尚不足以突破這一結構,因此該區間仍是短期內最相關的技術形態。直到明確突破之前,確認一個持續漲勢仍具挑戰性。 RSI指標已持續站穩中性50水平上方,表明買盤動能開始主導。如果該指標繼續上行,可能會進一步強化納斯達克指數價格走勢的短期看漲壓力。 相比之下,MACD柱狀圖仍圍繞中性零軸波動,表明短期內移動均線動量仍以中性為主。除非柱狀圖開始顯著放大,否則這種走勢預示着近期價格震盪。 關鍵阻力位為26054點,與納斯達克指數歷史高點重合,為最重要的上行關口。若價格站穩該區域上方,或激發更持續的看漲傾向,並打開短期上行空間。近期阻力位為25150點,這一中性水平,對應於當前橫盤區間的中軸。價格圍繞此區域的走勢可能會強化震盪,延長盤整時間。關鍵支撐位在24112點,該水平對應自2025年11月以來的低點。拋壓將價格推至該區域,可能觸發未來幾周以看跌傾向為主導。 (本文已刊發於1月10日《證券市場周刊》。作者系嘉盛集團全球研究主管。文中個股僅為舉例分析,不作買賣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