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通財經APP獲悉,申萬宏源發布研報稱,2026年,美國通脹或呈現「前高後低」特徵。上半年為關稅傳導 「最後一公里」,疊加減稅落地,若傳導率向70%靠近,通脹或展現更強「粘性」,下半年或是去通脹順風期。該行預測,假設關稅傳導率為90%、70%、50%,2026年末核心PCE按年將分別為2.8%、2.6%、2.5%。聯儲局貨幣政策與通脹風險相輔相成。如果聯儲局堅持數據依賴的模式,通脹風險或可控。2026年,聯儲局降息節奏或「後置」。上半年,美國宏觀經濟的特徵或為增長有韌性、就業企穩、通脹磨頂,聯儲局或暫停降息;下半年,隨着去通脹的開始,聯儲局重啓降息,共計1-2次。
申萬宏源主要觀點如下:
「對等關稅」落地以來,美國再通脹的風險可控,至今尚未成為貨幣政策和資本市場的主要矛盾。關稅的通脹效應為何持續低於預期、會否成為2026年「被低估」的風險?
一、對等關稅的「通脹效應」:這次為何系統性低於預期?
2025年4月以來,美國通脹開始反彈,但讀數持續弱於預期。2025年,美國「再通脹」的動力主要來自於核心商品分項,而核心服務繼續延續降溫態勢。2025年12月,美國CPI按年僅為2.7%,4月低點為2.3%;按月角度來看,2025年4月以來,美國通脹按月多數弱於預期。
關稅的通脹效應有跡可循,但傳導路徑並非脈衝式的,而是階梯式的。從「超額」通脹及季節性來看,關稅的通脹效應有跡可循;但是,關稅的傳導路徑並非脈衝式的,Cavallo(2025)指出,關稅對美國CPI的推升幅度約為0.65個百分點。近幾月以來,關稅傳導進度甚至有所停滯。
關稅傳導的階梯特徵與關稅稅率的路徑有關。截止到2025年10月,美國有效關稅稅率僅為12.4%,低於15.7%的理論稅率。運輸時滯、搶進口因素一度阻礙有效稅率提升,但關稅豁免、進口國別轉換或限制稅率提升空間。剔除國別轉換因素後,有效稅率提升空間僅為2個百分點。
二、關稅的「成本覈算」:企業轉嫁關稅的空間還有多大?
企業承擔更多關稅、而後逐步轉嫁到消費價格,是通脹壓力可控的一個解釋。該行估算,截止2025年9月,出口商、進口商和消費者分別承擔關稅成本的6%、37%、57%。4-8月,美國消費者僅承擔約1/3的關稅成本,海外出口商承擔的比例持續較小,後者符合關稅1.0的經驗。
對等關稅落地後,為何企業先承擔更多關稅?一方面,關稅政策不確定性較高、美國經濟內需走弱是漲價核心掣肘;另一方面,2025年4-9月,美國企業囤積的「超額進口」使得漲價推遲。關稅1.0時期的歷史經驗也顯示,企業僅能「暫時性」阻礙漲價,通脹仍會「滯後」上行。
2025年四季度以來,企業轉嫁關稅的動能增強,2026年仍有「最後一公里」。「超額」進口已於2025年9月耗盡;2025年三季度,居民消費貢獻美國經濟增速56%,改善顯著;2026年上半年,居民退稅總額或增加30%,人均退稅規模或增加700-1000美元。
三、「再通脹」還會來嗎?「無風不起浪」,風險或在關稅之外
2026年,美國通脹或呈現「前高後低」特徵。上半年為關稅傳導 「最後一公里」,疊加減稅落地,若傳導率向70%靠近,通脹或展現更強「粘性」,下半年或是去通脹順風期。該行預測,假設關稅傳導率為90%、70%、50%,2026年末核心PCE按年將分別為2.8%、2.6%、2.5%。
關稅之外,還存在哪些風險?上行風險為周期、金屬通脹;下行風險為生產率和IEEPA關稅裁決等。若美國經濟過熱,服務通脹「粘性」或增強。全球金屬價格飆漲,或通過PPI-CPI的渠道推升通脹;下行風險方面,主要關注AI推動生產率增速提升,以及關稅豁免、裁決落地等。
聯儲局貨幣政策與通脹風險相輔相成。如果聯儲局堅持數據依賴的模式,通脹風險或可控。2026年,聯儲局降息節奏或「後置」。上半年,美國宏觀經濟的特徵或為增長有韌性、就業企穩、通脹磨頂,聯儲局或暫停降息;下半年,隨着去通脹的開始,聯儲局重啓降息,共計1-2次。
風險提示:地緣政治衝突升級;美國經濟放緩超預期;聯儲局超預期轉「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