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輯:Aeneas 好睏
【新智元導讀】啱啱,奧特曼發出預警:一周後Codex全家桶就要來了,但它們極其危險,以至於網絡安全評級已經到達高級別!這些模型極可能打破現有的網絡攻防平衡,導致攻擊數量激增,甚至能幫你搶銀行。
今天,奧特曼預告:
一周後,我們將陸續釋放與Codex相關的一系列新能力。
不過,更可怕的事情來了!奧特曼表示,它們已經十分強大,甚至危險。
強大到可以在數秒內定位人類多年未發現的安全缺陷,危險到同樣能被用來複現歷史上幾乎所有的網絡攻擊。
因此,這些模型的網絡安全風險評級,將首次達到「高」(High)級別,再往上就是最高的「關鍵」(Critical)等級了。
而OpenAI也不得不對這些模型嚴加防範,組織用戶利用它們實施網絡犯罪,比如搶銀行,竊取資金等等。

總之,某個時間點之後,世界上的漏洞數量將不再由人類決定。
代碼在自己生長,系統在彼此連接,攻擊不再需要動機,只需要一次提示詞。
當模型學會理解軟件的全部結構時,它同樣學會了如何撕開它。
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這樣一個世界:
網絡安全從來不是「有沒有問題」,而是問題被誰先發現。
而現在,最先發現它們的,可能已經不再是人。
離「失控」或僅一步之遙
根據OpenAI的安全框架,「高」風險意味着模型具備以下能力:
協助開發網絡攻防工具
自動化攻擊受保護的目標
自動發現系統漏洞
這極可能打破現有的網絡攻防平衡,導致攻擊數量激增。
如果模型達到「嚴重」等級,就意味着它能自主發現零日漏洞並執行攻擊——不需要人類指導,自己就能找到未知漏洞並利用它。
這就太可怕了。還好目前還沒到這一步。

OpenAI的應對策略
面對潛在風險,OpenAI計劃採取「先限制使用,後輔助防禦」的策略。
1. 限制使用:對Codex的某些能力進行限制,不讓它隨便被用來搞事情
2. 輔助防禦:利用AI提升整體軟件安全性,讓好人也能用AI來防護
奧特曼的原話是:
在更強模型問世前,部署現有技術是構建防禦體系的關鍵一步。
翻譯一下:我們知道AI有風險,但與其讓別人先把這個能力用到歪路上,不如我們先部署出來,幫好人建立防線。
這個邏輯有點「以毒攻毒」的意思。
不可否認,如今我們正在進入網絡安全準備的高級階段——防禦必須跑在濫用之前。
短期內,我們只能用產品級限制,阻斷惡意指令;而長期來看,唯一的出路,是讓防禦性能力被極限加速。
因為可以預見的是,很快,世界上將同時存在大量強大的模型。
而在那個世界裏,沒有被修復的漏洞,本身就是一種武器!
Claude Code還是Codex?
最近,Claude Code在硅谷簡直風頭無倆,幾乎所有程序員都因為它,陷入了存在主義危機。
不過因為技術大佬卻發布了一篇觀點極為反常識的文章:《為什麼Codex會贏得人工智能編碼之戰(而不是Claude Code)》。
這是為什麼?讓我們看看他的理由。

現在的YouTube、X和Reddit上,到處都是工程師在對比Claude Code和 Codex。
但是作者直言,問題就在於:
工程師並不代表軟件的未來。
原因在於,開發者長期以來享有的「技術壟斷」正在瓦解。
沒錯,開發者確實還有優勢,然而,他們會做的,和一個完全不懂技術的人能做的之間的差距,正在飛速縮小。
所以,當一名工程師告訴你「Claude Code更好用」時,他們是說「這個工具符合自己的工作習慣」。
這並不等同於「這個工具最好」。

大多數人在對比這些工具時都抓錯了重點。
問題關鍵,並不是哪個AI更聰明,Claude Code和Codex都足夠強大,只要你清楚自己想做什麼,哪怕不懂代碼也能開發出完整的應用。
真正的核心問題是:
當大多數軟件開發者不再是工程師時,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他們想整天坐在AI面前,跟它有來有回地「拉扯」、監工、反覆微調嗎?還是想把需求丟給AI,然後去享受生活?
答案顯而易見。

兩種工具,兩種截然不同的理念
Claude Code和Codex建立在兩種完全相反的AI哲學之上。
· Claude Code是「結對程序員」
它希望與你協作,Anthropic 稱之為「讓用戶保持在環節中(Human in the loop)」。
這就像管理一個實習生:你交代任務,他向你提問,你給反饋,他再修改。這種反覆的互動不是Bug,而是Anthropic刻意為之的設計。

· Codex是「自主打工人」
你給它一個任務,它直接鑽進代碼庫,修改代碼、跑測試、交付結果。沒有詢問,沒有廢話,只有結果。
它可以在本地或雲端連續工作數小時而不需人工干預。

工程師選擇這個行業,不僅僅是為了「快」,而是因為熱愛這個過程:
解決問題、調試、思考、打磨手藝。
Claude Code正是為此而生的。它適合那些想要參與感、想要掌控權、想要保留核心思考環節的人。
工程師想要一個助手,幫他們處理瑣碎雜事,好讓他們留着精力去做「有趣的部分」。
這沒有錯,但這只是個人偏好,而非商業決策。

過程已死,結果萬歲
作者寫了20多年代碼,曾深愛其中的一切。
但當他步入40歲時,卻突然意識到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是時間。
他不想再和AI玩「你來我往」的遊戲。不想當保姆,也不想協作。
他想告訴AI造什麼,然後去過自己的生活,回來直接測試。
自從GPT-5發布後,作者對Claude的使用率暴跌。不是因為它不好,而是因為不再迷戀過程,只要結果。
現在,他已經將80-90%的工作交給GPT-5.X-Codex模型。
雖然偶爾還用Claude Code處理簡單的瑣事,但它那種「互動式工作流」帶來的投資回報率正在持續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