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軟件股的拋售潮已產生影響。企業軟件公司 Workday 於周一宣佈，免去卡爾・埃申巴赫的首席執行官職務，由聯合創始人、前首席執行官阿尼爾・普斯里迴歸，「引領公司開啓新篇章」。需要明確的是，普斯里在公司發展歷程中大部分時間都擔任領導角色，2009 年至 2024 年間，他曾擔任聯合首席執行官或唯一首席執行官。
Workday 此舉傳遞的信號似乎是：「所有人都在為人工智能對軟件行業的衝擊感到恐慌，因此我們請回老將，讓大家安心，我們有能力應對。」
遺憾的是，投資者似乎將這一舉措解讀為恐慌之舉。否則該如何解釋 Workday 股價在上周暴跌 7% 後，周一又下跌 5%？埃申巴赫的表現並非不佳 —— 至少從外部來看並非如此。在截至今年 1 月的本財年前九個月，公司營收增速從此前兩年的 16% 至 17% 放緩至 12.6%。這一表現不算亮眼，但也絕非糟糕。
Workday 一直在人工智能領域積極佈局。去年 11 月，公司宣佈收購 Pipedream，該公司可將人工智能智能體與商業應用程序對接。我的同事凱文・麥克勞克林今日撰文稱，Workday 還收購了企業人工智能初創公司 Sana 和 Paradox，並自主研發人工智能模型，實現職位描述生成、簡歷篩選等任務自動化。
但這些舉措並未改變外界對 Workday 的固有印象 —— 一家專注於人力資源與財務相關業務的軟件公司。普斯里或許能推動 Workday 加大創新力度，或做出其他重大突破。毫無疑問，公司必須更具進取精神。
正如普斯里在今日公告中所言：「我們正步入公司歷史上最關鍵的時刻之一。」 他補充道，人工智能帶來的變革，比軟件服務化轉型更為深遠，「將定義下一代市場領導者」。普斯里擁有快速做出重大決策的優勢，因為他與已退休的 Workday 聯合創始人大衛・達菲爾德共同持有公司控股權。
未來一兩年，埃申巴赫絕不會是唯一一位被替換的軟件公司首席執行官。在應對行業變革的過程中，更換高層管理團隊也並非軟件企業的唯一選擇。企業聯手或許是合理路徑，儘管短期內我們大概率不會看到大規模併購。在如此不確定的環境下，沒人願意貿然行動。事實上，在用戶取消有線電視訂閱導致行業利潤縮水後，電視行業耗時五年纔開始整合。即便如此，如果軟件企業高管尚未考慮與其他公司合作，或許現在就該開始謀劃了。
軟件行業動態
就在 Workday 換帥之際，其他軟件公司則在高調宣傳自身成績。以 Databricks 為例，該公司周一宣佈完成 50 億美元新股孖展，估值達 1340 億美元，較去年 8 月孖展時的估值上漲 34%。
Databricks 首席執行官阿里・格西周一在 X 平台發文稱：「我現在不斷被問及軟件服務行業崩盤、人工智能的作用…… 我沒有答案…… 但我確定，我們第二、三季度業務持續增長，第四季度更是以加速增長收官全年。」
他指出，Databricks 第四季度的年化營收達 54 億美元，按年增長 65%。當然，若 Databricks 能像上市公司一樣公布實際季度財報數據會更好，畢竟年化營收並非完美的業績指標，其本質是單月營收乘以 12（或單季度營收乘以 4）。但這也是未上市企業的優勢之一 —— 可以自主選擇披露的業績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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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郭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