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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丨 《BUG》欄目 周文猛
國內自動駕駛雙雄，雙雙發布了港股上市後的首份年報。
小馬智行發布2025年未經審計財報，2025年公司總營收6.29億元，按年增長20%。文遠知行的全年營收達6.9億元，按年增長90%。
作為國內智駕（Robotaxi）「雙雄」，小馬智行與文遠知行長期被外界拿到台面上比較。據《BUG》欄目統計，自披露2022年財務數據至今，文遠知行在2022年及2025年的營收表現優於小馬智行，但在2023年及2024年的營收低於小馬智行，且淨利潤長期低於後者。
財務PK：文遠知行多虧了11億元
一直以來，文遠知行同時佈局Robotaxi、小巴、貨運、環衛等多元業務的自動駕駛「沿途下蛋」模式，與小馬智行聚焦Robotaxi和Robotruck（自動駕駛貨車）業務的「深鑽井」發展模式，被視為是自動駕駛發展的兩條主線。
如今，伴隨兩家企業港股上市後的首份年報公布，這兩條路線的財務「錢途」也隨之公之於衆。
《BUG》欄目統計發現，2022年至今，文遠知行分別在2022年及2025年營收高於小馬智行，但在2023年及2024年營收增速下滑，被小馬智行超越。
從趨勢來看，小馬智行「深鑽井」聚焦Robotaxi和Robotruck的業務模式，表現較文遠知行更為穩健，業績波動較小。
營收差異的背後，兩家企業的淨利表現，更能體現各自的經營質量和發展特性。2022年至2025年間，小馬智行和文遠知行均處於虧損狀態。相較而言，文遠知行的虧損額度長期高於小馬智行。
尤其在2025年度，小馬智行虧損大幅收窄72.53%，由上一年虧損19.62億元收窄至虧損5.39億元，改善明顯。相比之下，文遠知行2025年虧損16.54億元，較上一年虧損收窄約34.29%，僅一年便較小馬智行多虧損超11億元，改善較弱。
累計計算得出，2022年—2025年，小馬智行累計虧損約44.56億元，而文遠知行則累計虧損約74.18億元，其中文遠知行比小馬智行多虧損29.62億元。
從資金安全性上來看，財報顯示，截至2025年，小馬智行現金等價物及長短期理財投資總額達105.93億元，相比之下，文遠知行現金及相關資金儲備71億元，賬面資金更少，可持續性挑戰更大。
直觀的財務數據，客觀反映了兩家企業的風格和發展走勢：小馬智行營收增速較為穩健，虧損控制能力更佳，賬面資金充足可持續性更高；而文遠知行營收波動較大，虧損控制能力較差，風格更為激進。
商業化PK：Robotaxi爆發，但「貨運」疲軟
具體到業務層面，文遠知行採用「全場景覆蓋」的多元化策略，構建了Robotaxi、Robobus、Robovan（貨運）、Robosweeper及技術服務等五大產品矩陣，在攀登全無人駕駛技術的同時，也在園區、機場等封閉簡單場景快速推進落地。
財報顯示，2025年，文遠知行Robotaxi業務全年收入1.5億元，按年增長209.6%。此外，出售自動駕駛小巴、無人駕駛環衛車、自動駕駛貨運車以及提供技術服務，分別創收2.31億元、0.96億元、0.10億元、1.98億元，較上一年度按年增長190.47%、73.68%、-21.65%、20.40%。
相比之下，2025年全年，小馬智行主要以「Robotaxi+Robotruck」雙輪驅動為核心，同時面向車企提供技術方案。期內，小馬智行Robotaxi業務收入達1.16億元，按年增長129%；Robotruck業務收入2.84億元，較上一年僅微弱增長0.6%；技術授權創收2.29億元，較上年同期增長19.71%。
單就各業務營收表現，文遠知行2025年取得了比較小馬智行更大的增長突破。但單就Robotaxi車隊規模、Robotruck及技術授權營收來看，文遠知行較小馬智行也有不同程度差距。
據小馬智行最新宣佈，從2024年公司僅擁有250多輛Robotaxi，到今天公司Robotaxi數量已經超過1400輛，並在北上廣深擴大運營區域，同時第七代Robotaxi已在廣州和深圳實現單車運營盈虧平衡。相比之下，目前文遠知行自動駕駛車輛雖已落地12個國家、40多座城市，全球業務覆蓋最廣，但Robotaxi車隊規模僅1125輛，較小馬智行數量少275輛。
在Robotruck業務方面，雖然小馬智行2025年營收增長趨緩，但營收仍達2.84億元，較文遠知行的0.10億元（按年下滑21.65%）仍高出不少。在技術授權費用上，小馬智行整體創收高於文遠知行，但兩家增幅相當。
總體而言，憑藉多元化的業務結構，文遠知行在2025年自動駕駛貨運業務下滑的情況下，通過自動駕駛小巴、環衛車等業務，快速推動業績增長。而小馬智行則由於業務結構較為簡單，在自動駕駛卡車業務增長放緩的情況下，整體增速也隨之放緩。
結語：「盈利」拐點將至，誰能笑到最後？
據木頭姐ARK Invest《Big Ideas 2025》報告預測，到2030年，Robotaxi市場可能創造高達34萬億美元。其中，自主電動汽車製造商貢獻2000億美元，車隊所有者貢獻1萬億美元，而自主駕駛平台提供商則佔據了33.6萬億美元的驚人份額，佔比高達98.8%。
偌大的市場預期背後，自動駕駛行業「規模化拐點」臨近的趨勢，撐起了市場的信心。在與《BUG》欄目溝通中，某頭部自動駕駛高管李謀（化名）直言：「通過數百萬、千萬公里的測試數據分析自動駕駛安全性，以及每公里出行成本結果，可以明確得出，自動駕駛的安全性已經遠高於人類司機，且每公里出行成本已接近人類司機。」
「因為老齡化，年輕人出生數量下降等原因，人類司機的成本將越來越高，但隨着規模的提升，自動駕駛的成本會越來越低，這兩條線一條越來越向上，一條越來越向下，如今每公里成本已經到了交匯的節點，後續只會更低。」李謀表示。
趨勢之下，2025年以來，特斯拉、哈囉出行等玩家的迅速入場，蘿蔔快跑、Waymo、Cruise等資深Robotaxi玩家也正全力角逐國際賽場，自動駕駛行業競爭不斷加劇。伴隨行業競爭加劇，業務多元並進的文遠知行，與主要聚焦Robotaxi及Robotruck業務的小馬智行，勢必將迎來更為激烈的角逐。
據小馬智行方面透露，預計2026年公司Robotaxi車隊規模將擴展至3000輛，到2030年將達到10萬輛級，年複合增長超過200%。相比之下，文遠知行2026年Robotaxi的全球部署量為2600輛，到2030年部署數萬輛。相較而言，小馬智行似乎對未來公司的Robotaxi業務發展更具信心，而文遠知行則勢頭較弱。
當然，或許在自動駕駛小巴、環衛車等領域，文遠知行也有着小馬智行不曾有的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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