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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投圈又一筆超級回報誕生。
這要從4個月前說起——「Token第一股」迅策科技登陸港交所,但彼時股價起伏不定。沒想到短短百餘天后,公司市值竟一舉突破1000億港元,上市以來股價最新累計上漲高達500%。
乍聽起來有些陌生,迅策背後站着一對父子——劉呈喜在2016年出資創立公司,卻由其子劉志堅一手帶隊,歷經十年站上IPO敲鐘舞台。一路走來,迅策科技身後的投資人隊伍浩浩蕩蕩,如今市值已較A輪估值翻了500餘倍。
這當中,第一大機構股東騰訊無疑是最大贏家,一筆投資締造超50億浮盈;知名PE機構KKR回報40多億;其他早期投資方,動輒賬面回報超百倍。
如此盛況,令人驚訝。

深圳新貴,Token第一股市值千億
這一切要追溯到十年前。
時間回到2016年4月,劉呈喜在深圳南山正式創立迅策科技。行事低調,他在公衆視野中鮮少露面,就連招股書中也沒有提及個人簡歷。雖然劉呈喜身為公司最大股東,但並未擔任任何職務,而是將公司交給了其子劉志堅一手打理。
現年46歲的劉志堅,2004年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電子科學與技術專業,此後又來到香港科技大學,繼續攻讀電機及電子工程碩士學位。畢業後,劉志堅進入蘇格蘭皇家銀行工作,從一名實習生做到公司董事。2012年9月,他加入國開國際投資有限公司,擔任執行董事一職。
直到2016年,劉志堅開始成為迅策科技的掌舵者,出任董事會主席兼CEO。同時,他還邀請了一位清華校友耿大為加盟迅策,由後者任職公司總經理。
創立之初,迅策科技從資產管理行業起步,在成立次年推出實時數據分析解決方案XOne,提供訂單執行及投資組合監控服務;後面相繼發布了實時數據基礎設施解決方案Done、VOne。
2021年至2022年,迅策科技又接連推出了四款數據分析解決方案Pone、Tone、Cone、Rone,分別提供投資組合監控、估值、風險管理及合規監管服務。招股書顯示,按2024年收入計,迅策科技於中國資產管理行業的實時數據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中排名首位,於中國實時數據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排名第四。
目睹AI浪潮席捲,迅策科技逐步向AI Agent服務商轉型。同時,公司開始採用Token付費模式,構建出一個「單次調用價格×token調用次數×模塊應用數」的定價體系,即客戶在使用其AI數據服務時,按模型推理過程中實際消耗的Token數量進行計費。
由此,迅策科技成為港交所「Token第一股」。
其實,迅策科技的IPO之路一波三折。2024年,公司曾在3月和9月兩次向港交所遞表但均告失效;時隔一年第三次遞交上市申請,終於在2025年12月成功登陸港交所,沒想到開啓一場暴漲之路。

騰訊為大贏家,A輪投資人回報500倍
其實迅策科技在港股的開局並不美妙。
在上市前一日的暗盤交易中,迅策科技股價較48港元發行價一度大跌超35%,與當日其它幾隻新股形成鮮明對比。儘管上市首日開盤後,股價有所回升,但最終收盤僅微漲1.04%,首日市值也定格在156億港元。
此後,迅策科技股價時常在60港元上下徘徊,二級市場的質疑聲不絕於耳。
然而很快,轉折點出現了。
大洋彼岸橫空出世的OpenClaw,不僅點燃一場AI狂歡,更是引爆了「龍蝦三兄弟」的股價——迅策、MiniMax、智譜,三家企業憑藉着OpenClaw概念,紛紛衝上市值高峯。
喫到這波紅利的迅策科技,市值先是在3月份站上500億港元,後一舉突破1100億港元,此時距離其IPO敲鑼僅僅過去100天。以4月24日收盤價計算,迅策科技股價自上市以來較發行價累計漲幅高達500%,市值在1000億港元上下浮動。
如此大漲一幕,也牽動着迅策科技身後投資人的心情。
梳理過往,迅策科技早早便進入到一級市場投資人的視野裏,尤其在2017年迎來了A輪孖展。當年7月,雲鋒基金旗下雲鋒新呈、深圳賽達仁、北京創新工場、無錫海盈佳、中南荷多、星羅景佑、南昌海創勝、珠海誠昊共同完成7600萬元投資,彼時投前估值僅有1.5億元。
隨後在2019年4月,迅策科技完成A+輪孖展,其中無錫海盈佳及中南荷多投資5500萬元;高盛旗下GSPSI認購新增註冊資本281.24萬元,總代價為3374.87萬元。本輪投後估值達到約6.9億元。
很快,騰訊也出手了——2020年6月,迅策科技獲得2.11億元B輪孖展,投資方包括PAC資本、大灣區基金、中山火炬、深圳騰訊、羽信資本、深圳衆投及雲鋒麒泰,此時迅策科技估值已經翻倍來到12億元。
不到一年,迅策科技又在2021年5月完成總規模約6.54億元C輪孖展,其中老股東騰訊、羽信資本再度加碼,新進投資方包括時代百富、陽光家族投資、浦發銀行、廣州由山、CPE源峯、合力投資、粵財創投、北京中關村、北京歌華、通瑞長盈及泰康人壽等。緊隨其後,上海域愷出資6400萬元成為C+輪投資方。
2022年4月,迅策科技又完成7.98億元D輪孖展,投資方包括KKR、天津熙華、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羽信資本、橫店資本和高盛。次年11月,洪泰基金又在交叉輪孖展中出資2.2億元,迅策科技IPO前估值也達到62.2億元。
至此,迅策科技市值已較A輪投前估值漲了超530倍。
回顧這場長達近十年的陪跑,有人提前遺憾離場,留下的人則等到了時間的饋贈。
據招股書披露,創新工場、南昌海創勝、珠海誠昊和中山火炬在IPO前已完成退出。而騰訊身為第一大機構股東,在IPO後仍持股7.02%,對應市值約57億元人民幣,以此計算浮盈超過50億元;KKR持股市值則約為47億元,浮盈也已超過40億元。
此外,其他早期投資方也大都斬獲豐厚回報,其中雲鋒基金在IPO前累計投資約4300萬元,以此計算回報約為100倍;A輪投資方深圳賽達仁則以500萬元投資款持股0.76%,回報高達120倍……當然,贏家還是迅策科技創始人劉呈喜,他在IPO後仍控制迅策科技26.84%股權,持股市值高達近250億港元。
不過,港股沒有解禁落袋的回報都可能只是鏡中水月,經歷泡沫洗禮後的市值纔是真正實力。

AI造富時代
此情此景,正是「Token經濟學」最生動的寫照。
首先我們先要搞清楚什麼是Token?作為模型處理信息的最小基礎單元,單個漢字、詞語、標點均可視為一個Token,小到一次AI提問、大到企業級模型訓練,都以其完成結算。
國家數據局數據顯示:到今年3月,我國日均Token的調用量,已經突破140萬億,相比2024年初的1000億增長了1400倍;相比2025年底的100萬億,三個月時間增長了40%多。
開年AI智能體的爆紅,直接成為Token指數級增長的催化劑,因為每一次的任務規劃、工具調用等交互都大幅增加了Token消耗。而Token已不單單是一個計數單位,其消耗量越大,意味着AI被使用得越頻繁,商業化程度越高。
換言之,AI時代的底層敘事邏輯已悄然改變。誠如在今年3月英偉達GTC大會上,黃仁勳所強調,在這個全新的AI時代,Token就是新的基礎貨幣,生成Token的成本與效率直接決定了科技企業的營收與生死。
他甚至提出,「在未來,我們公司的每位工程師都需要一個年度Token預算。他們的基礎年薪可能是幾十萬美元,我會在此基礎上再拿出大約一半的金額作為Token額度給他們,讓他們實現10x的效率提升。」
前不久,官方公布Token的中文譯名——詞元,並明確其作為智能時代的價值錨點,是連接技術供給與商業需求的「結算單位」。這意味着Token從技術名詞轉變為經濟要素,具備了標準化的計量屬性。
如果說工業時代的「硬通貨」是千瓦時(電量),互聯網時代的「硬通貨」是GB(手機流量),那麼AI時代的「硬通貨」就是Token。說到底,這背後仍是一場不容有失的AI時代之爭。
最近我們看到太多這樣的盛況:港股上智譜市值4000億、MiniMax最高也破4000億;A股則是「易中天」為代表,中際旭創本周市值一度破10000億,大普微IPO首日同樣破1000億。
正所謂無AI不性感,這是前所未有的財富時代。
責任編輯:宋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