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表示,在離開財政部後,對競選總統或任何其他選舉性職位"毫無興趣",但不排除出任聯儲局主席的可能性。AI是美國經濟競爭力的核心,"一年,也許十八個月"這項技術就會徹底改變我們的生活。
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在周五專訪中表態,描繪其對人工智能、能源、稅收與金融監管的政策藍圖,並表示不排除未來出任聯儲局主席的可能性。
貝森特表示,不排除日後出任聯儲局主席的可能性,但明確拒絕競選任何公職。他解釋稱,聯儲局主席無需參與選舉,可以塑造經濟走向,且聯儲局本身是一個重要機構。
在政策優先級上,貝森特將人工智能置於美國經濟競爭力的核心位置。並警告技術顛覆的時間窗口已大幅收窄,不是五年,而是"一年,也許十八個月"。
與此同時,他預計經濟增長在受到短暫衝擊後將重回正軌,"經濟惠及每個家庭的時間表"從2026年第二季度推遲至第三季度。
不排除以後擔任聯儲局主席的可能性
貝森特的經歷塑造了他獨特的政策風格。他在南卡羅來納州長大,父親是一位經歷過經濟起伏的房地產開發商。
他在耶魯畢業後進入華爾街,在宏觀對沖基金領域磨礪多年,師從索羅斯。
他表示,離開財政部後希望繼續在供應鏈、軍事準備、AI政策與金融監管領域私下工作。他明確排除了競選任何公職的可能性。
但面對聯儲局主席一職,他回應稱:"我不會對日後擔任聯儲局主席說'不'。"他解釋稱,這一職位無需參與選舉,可以塑造經濟走向,且聯儲局本身是一個重要機構。
AI是經濟競爭力核心,窗口期大幅收窄
貝森特將人工智能描述為決定經濟繁榮的核心賽道。"一年,也許十八個月"這項技術就會徹底改變我們的生活,他說。
在他的描述中,AI帶來的影響既深遠又具體:整類工作的成本將被壓縮至當前的一小部分,小企業可以依靠少量員工加上一套AI代理系統運營,生產率提升將以難以預測卻無法忽視的方式波及整個經濟體。
與此同時,他對AI風險同樣保持高度警惕。貝森特透露,他所在的一個高級別小組每周定期開會,監測AI模型能力、評估系統漏洞,重點關注犯罪分子、敵對行為者及蓄意破壞的潛在威脅。
稅改重心:向低收入群體傾斜
在稅收政策上,貝森特的關注點不在於調整名義稅率,而在於分配效果。他反覆援引的核心指標是底部50%工薪階層的收入變化。
他指出,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內,這一群體的收入增長百分比快於收入最高的10%人群,重現這一格局是其政策目標,兼具經濟與政治雙重意義。
他以加班收入免稅等措施為例,認為政策已開始改變收入分配結果。財政部數據顯示,近半數報稅人從本屆政府的標誌性舉措中受益,實際工資正在上漲。
他認為,拜登政府時期通貨膨脹所造成的實際購買力缺口(彼時名義工資增速持續落後於關鍵家庭消費品價格漲幅)仍有空間彌合。
製造業與金融監管:打造有韌性普惠的經濟增長
在貝森特的政策框架中,能源既是約束,也是調節閥。伊朗衝突推高了能源價格,但他將此視為可自我修正的動態:高價格刺激生產,供給增加後價格自然回落。
更深層的政策邏輯,是將能源與工業政策對接。他認為,美國數十年來通過監管負擔、政策惰性與戰略疏忽,過度讓渡了國內製造業產能。重建這一產能並非情感驅動,而是出於韌性考量。
在金融監管領域,他認為2008至2009年金融危機後的監管改革產生了事與願違的結果:"我們從'大而不能倒'走向了'小而無法生存'。"大型機構進一步鞏固優勢,小型銀行卻不斷被擠出市場。
這一判斷構成其推動金融去監管化的核心邏輯。在他的整體政策設計中,稅收、製造業與去監管化三者合力,最終指向同一目標:可持續的、廣泛惠及各階層的經濟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