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林默
1
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
這條創世紀聖言能夠說明什麼?大概能說明,神是一個好滿足的甲方。
以及,神的確愛世人啊!因為你身邊再平凡的人類,都不會是一個「有光就行」的甲方。
如果一個打工人跟你說「要有光」,那ta說的是,「發光面積要大、照射範圍要廣,不省電、不耐用、會出現昏暗死角的,都莫來沾邊。咱不求情緒價值,但千萬憋整情緒內耗。」
如果是一個遊戲玩家說「要有光」,那ta說的是,「拒絕可視頻閃,光照要恒溫柔和。什麼?你說我已經近視了,那也要避免劣質光的二次傷害啊。主要是,眼睛太容易累不方便實戰操作啊!」
如果是一個裝修黨說「要有光」,那ta說的是,「現在流行的無主燈設計,燈帶越輕薄我就越興奮。當然,其他配置也得拉滿,性價比只能高不能低。」
如果是一個黑科技愛好者說「要有光」,那ta說的是,「最好所有光源都接受本人語音控制,一聲令下就能調整光線明暗、完成一鍵斷電,多酷。」
銀髮族要求消除炫光,顏值黨迷戀家居美學,帶貨主播注重顯色指數,環保人士信奉低碳綠色……總之,一千個人心裏就有一千道光。既要又要還要,這纔是人類甲方真實的精神狀態。

當一個行業面對的用戶的需求變得無限細化,這個行業通常會走向兩種處境:要麼單品變多,成本必然拉高,錢就不那麼好賺了;要麼變化的需求帶來行業的重塑,經歷一次關鍵的生死破立。
在過去的許多年裏,國內照明產業的大多數品牌、商家、工廠,就在同質化競爭嚴重、傳統渠道效能削弱之中失去了方向。作為「中國燈飾之都」的中山古鎮,也蒙上了一層濃霧、盡顯疲態。
點亮「光」的,未必被「光」點亮。

在這樣的關口,無論是商家還是品牌,誰能加速尋求轉型,誰也就摸到了行業命運的大拐點。
李雄偉親歷着這場產業升級之戰。作為中山宜視照明工廠的負責人,他在接觸箭牌等合作品牌時觀察到,越來越多客戶跳出傳統的代工模式,開始提出定製、定向性的開發需求,從單純的做產品轉向做原創、做品牌。
這樣既可以破除無效的同質化競爭,也可以完善高端產品上下游產業鏈,得到一次高質量、創新的良性發展。所以說,用戶變化的需求,推動工廠調整改變,反而養成了一個更成熟的生態。
2
此刻,可以挑一個最典型的細分需求——護眼燈,直觀感受下這場中國照明產業的大變局。
選擇這個細分品類是因為,前面提到的所有人對光的需求,跟學生家長對光的需求比起來,都太弱了。
《中國眼健康行業全品類洞察報告》提到,中國青少年(高中生群體)近視率已經達到81.2%,20歲以下的近視率人數超過1.9億。在眼健康的市場裏,燈具照明又是按年增長迅速、整體佔比最大的品類。

普遍焦慮指向消費剛需,這也註定成為一種產業大趨勢。
我在拼多多隨手一搜就發現,高端一點的學生台燈不僅能養護視力、舒緩視覺疲勞、放鬆大腦,甚至進化到可以提醒小孩坐姿不端正了。這哪兒還是台燈?這不妥妥的護眼小管家。按這發展速度,以後它怕不是能當輔導老師了。

當消費者的護眼需求已經從被動防護轉向主動管理,照明產品的功能屬性也隨之往場景化、個性化、多功能化延伸,健康照明、智能照明呈現逆勢增長,是當下中國照明行業增長的核心引擎。
為了更好地實現健康照明,「產學研」已然成為重點探索的方向。這個過程裏,童視界跟孫豐源教授開展科研課題合作,箭牌聯合中科院士研發產品,這都讓健康照明超越概念,順利完成了規模化市場應用的落地。
在智能照明這一塊,「AI+」的落地不斷帶動規模擴大,給消費者帶來了實實在在的便利。比如智能補光,實時監測能夠根據環境光自動調節亮度,讓家長們省心不少。比如智能人感,毫米波雷達感應實現了高精度秒級響應,人坐自動開燈、離坐到點自動關燈,主打一個實用。
讓我震驚的是,燈具的價值也不再侷限本身,還成為了一種互動體驗的入口。比如箭牌的熱門產品可以解答常規學科知識點、講睡前故事,台燈都比咱對象能夠提供陪伴價值!

而比把握新趨勢更難的,是更早地洞察新趨勢。
童視界聯合創始人薛雪告訴我,公司內部線下有團購活動,團隊也會收集使用感受,方便及時改良產品。他還反覆強調,在這一點上,電商平台的選擇極其重要,童視界在拼多多就得到了大量真實的、有效的用戶評價,這對產品迭代升級也有所啓迪和參考。
在他看來,只有從真正花過錢的人那裏,得到的投票調研纔有效。
箭牌照明電商負責人沉香提到,拼多多本就擁有學生家長這些基礎人群,這兩年還湧入了大量年輕群體、高需求消費者,他們後面會針對更多新用戶補充需求、滿足需求,將產品佈局做得更大、更全。
誰先看到了水面下的需求,誰也就先看到了明天。
3
也許你不會想到,護眼燈這樣的剛需大單品,普及率也是近兩年纔有所提高。
當然不是大家不想買護眼燈,而是因為照明產業自身的侷限性——這是一個線上化明顯偏慢的行業。在中山古鎮、浙江餘姚等照明行業核心產業集群,幾乎所有品類都面臨渠道受限、滲透率打開困難的難題。
即便為了拓寬更大的市場,全國各地的產業帶都在展開渠道變革,通過加強佈局線上業務開發更大市場,但依然有很多商家、工廠選擇按兵不動、再多看看。
為啥不做線上呢?是因為不喜歡麼?
一個廠三代說,「不做線上,是因為無法承擔賭錯方向的代價,禍禍掉這幾代人積攢的家業。」
相較其他領域,照明產業線上化的成本往往更高,僅運輸成本這一塊,就是對資金鍊的一種考驗。定價幾百塊的燈具,寄到偏遠一點的地方,運費就得好幾十。如果買家用不上、不喜歡還要退貨,一來一回成本就更高了。

在試水線上化的路上,不少燈具品牌、工廠選擇拼多多當第一站,是因為平台針對偏遠地區的二次中轉模式——商家只要把產品寄到指定中轉點,後面拼多多會負責二次中轉,平台承擔二段物流費用,成本也就大大降低了。
據箭牌沉香實際估算,以前他們從自己倉庫發一個1米多的吸頂燈到西部地區,成本大概要50塊。有了多多二次中轉的政策,運費10多塊就可以解決了。
平台運營能力強,也減少了商家、工廠的隱形人工成本。沉香提到,拼多多能讓生意做起來更簡單,他們開設了十多家線上店鋪,但運營和客服加起來也只需要10人左右的規模,團隊重心主要放在產品、銷售、產能優化等方向,這在別的平台根本不敢想。
在童視界薛雪看來,每個電商平台觸達的用戶不同,有的花錢投流纔是王道,有的只能觸達畫像固定的群體,有的容易承接衝動消費的泛流量,有的方便精準觸達核心消費者……相形之下,拼多多用戶不少都是學生家長,尤其是寶媽群體更容易相互種草、組隊成團,對商家來說也是一種紅利。
經歷過一輪革新升級之後,中國照明產業愈發成熟,也殺出了一批更新、更好的商家和品牌。
2024年,童視界正式入駐拼多多,做這個選擇的重要理由是平台給出的「黑標權益」。對品牌來說,這種官方認可就是一次重要的背書,能夠更快跟消費者建立信任關係。
要宏觀標籤,更要清晰定位。
在傳統平台還將燈飾燈具納入「建材」之時,拼多多單獨劃分了燈飾光源等相關類目,成功給童視界等品牌找到了更適合的賽道、更細分的領域。
這對成長性公司尤其重要。新銳照明品牌的用戶基本盤、品牌力都還不具備太多優勢,拼多多工作人員參與分析,哪些產品現在有市場,未來有趨勢,幫助商家找到產品規劃的方向。無疑能讓它們更快、更順利度過摸索期。
轉型還在繼續,升級沒有盡頭,無論如何,產業終歸是好起來了。

十年前,我第一次裝修房子的時候,有人跟我說「一定要給窗簾和全屋燈具留兩筆大預算,因為這兩項只能在線下購買,水比汪倫送李白的感情還要深」。當時我只覺得不做線上的燈具業非常暗黑,卻沒有想到不敢走線上的照明行業,也在自己的困境中。
而現在,買一盞好燈就跟點一次外賣那麼簡單。如果遊戲黨想要低藍光不晃眼,老人怕摔倒想要家裏的燈光變亮,不用去燈具城,一周內就能擁有……字面意義的,大家都擁有光明的未來。
人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大路燈、全光譜智能護眼燈、智能離線語音交互感應燈等等。無論你相不相信光,總有人想給你最合適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