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OpenAI又拿下一個千禧年難題

新智元
09/11

距離OpenAI宣佈用88小時攻破千禧年難題「NS方程」,才僅僅過去兩天。

大家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更炸裂的瓜又來了。

今天,X上的一條爆料直接引爆了全網:

OpenAI據傳已經接近完成對第二道千禧年難題——霍奇猜想(Hodge conjecture)的驗證。

這絕不僅是空穴來風。

今天凌晨,《紐約時報》一篇特稿,直接放出了OpenAI的官方實錘:

過去五年,內部團隊在另一個千禧年大獎難題取得了實質性進展,並準備對外公布。

如今,坊間的風聲已經徹底剎不住了。

OpenAI和它的宿敵Anthropic似乎正處於極度瘋狂的暗中競速狀態,雙雙向第三道難題「BSD猜想」發起最後衝鋒,部分工作甚至已經進入了驗證階段。

如果這一切屬實,那就意味着,人類在一個月內,將親眼目睹三道困擾數學界數十年的千禧年大獎難題,被AI接連挑落馬下。

近期密集的數學突破,反覆向世界傳遞着同一個信號——

在這個9月,AGI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遠期概念。它正帶着超越人類整體智力上限的狂暴勢頭,直接向ASI演進。

奇點已至。

拓展閱讀:OpenAI官宣:88小時攻破千禧年難題!

霍奇猜想與BSD猜想,到底在問什麼?

2000年,克雷數學研究所懸賞設立了七道千禧年難題,每道獎金100萬美元。

題目橫跨流體力學、拓撲學、數論、代數幾何、計算理論與量子場論,任何一道獲解都足以重塑現代數學版圖。

26年間,人類僅攻克了其中一道。

2003年,俄羅斯數學家佩雷爾曼證明龐加萊猜想,隨後拒領獎金並淡出學術界。其餘六道自此沉寂。

打破僵局的節點出現在前天。

OpenAI宣佈其內部模型調用約10000個智能體,耗時88小時攻破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並釋出了166頁論文及通過檢驗的Lean形式化驗證代碼。

緊接着,風向便迅速吹向了BSD猜想,以及此前人類已有諸多階段性成果、正待臨門一腳的霍奇猜想。

學界過往的探索跡象,多偏向於霍奇猜想可能並不成立。

若要證僞,只需構造出一個有效反例即可——

而這恰恰是AI依仗暴力算力能夠精準切入的盲區,也就是人類數學家在黑板上常輕描淡寫寫下的「易知」與「注意到」。

這兩道被AI盯上的神級猜想,究竟在問什麼?

霍奇猜想:高維空間的「拓撲配方」

霍奇猜想由英國數學家威廉·霍奇於1950年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提出,屬於代數幾何範疇。

其核心問題在於幾何與代數的對應。

數學家常研究一類被稱為「代數簇」的高維幾何形體,它們由多元多項式方程的解集構成,維度遠超肉眼與空間直覺所能企及的極限。

為了剖析這些形體,拓撲學工具將複雜的形狀拆解為不同維度的「構件」。

拆解過程中會抽象出一系列拓撲特徵(即Hodge類),用於刻畫形體內部的深層隱結構。

霍奇猜想探討的核心正是:這些抽象的拓撲結構,能否全部由真實的、具象的代數多項式方程片段(代數閉鏈)拼接表達?

或者換個通俗的說法,高維空間裏每一種自然的拓撲「紋理」,背後是否都必然對應着一份確切的代數「配方」?

學界對該猜想的分歧極大。一部分學者堅信其真,另一部分則傾向於尋找反例,至今未有定論。

四維以下的特殊情形早已獲證,但四維及以上的廣袤領域至今仍是一片深水區。

BSD猜想:橢圓曲線的終極解密

BSD猜想全稱為貝赫和斯維訥頓-戴爾猜想(Birch and Swinnerton-Dyer conjecture)。

它由英國數學家布萊恩·貝赫與彼得·斯維訥頓-戴爾於20世紀60年代,藉助劍橋大學早期計算機EDSAC-2的試算提出,穩居數論核心。

橢圓曲線是由特定三次方程定義的幾何對象,它在數論中佔據着統治地位。

當年懷爾斯最終證明費馬大定理的關鍵抓手便是橢圓曲線,而現代互聯網廣泛部署的橢圓曲線密碼學(ECC)也正是奠基於此。

圍繞橢圓曲線的核心痛點之一,在於計算給定曲線究竟擁有多少個有理數解。這一表徵解集規模的指標被稱為「秩」,求解過程極其艱深。

BSD猜想建立了一座精巧的橋樑。

它認為,橢圓曲線的有理解數量被完整編碼在一個與之相伴的L函數之中。L函數在特定點上的解析性質(例如取值是否為零、零點的階數),能嚴絲合縫地對應其有理解的結構與數量。

該猜想若獲證,困擾數學界千餘年的「同餘數問題」將一併迎刃而解。

進度條驟然拉滿的千禧年難題

梳理眼下千禧年難題的進展,畫面令人窒息:

已解決:龐加萊猜想(2003年,佩雷爾曼)

聲稱解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2026年9月,OpenAI宣佈攻破,克雷數學研究所待審定)

傳聞逼近:霍奇猜想、BSD猜想

暫無突破跡象:黎曼假設、P vs NP、楊-米爾斯規範場與質量間隙

就在一周之前,這排行榜上還有六道未解之謎;而眼下,可能只剩最後三道懸而未決。所有的鉅變,全部擠壓在這短短數天之內。

被不斷強行拉升的AGI標尺

2018年,OpenAI在章程中寫下AGI的經典定義:在大多數具有經濟價值的工作上超越人類的高度自主系統。

2024年7月,這一目標被拆解為五級階梯(對話、推理、代理、創新、組織);隨着同年底o1模型的發布,官方自評推進至第二級。

2025年,前沿模型在國際數學奧林匹克(IMO)中斬獲金牌水平成績;年底,OpenAI藉助GPT-5.2證明了粒子物理領域的一個新公式,AI順理成章由輔助工具轉變為科研協作者。

上個月,GPT-6 Astra亮相,格雷格·布羅克曼公開宣告:

「Welcome to the AGI era.」(歡迎來到AGI時代。)

伴隨這兩天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破防,以及後續幾道猜想的風聲鶴唳,大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每當技術跨過一道門檻,外界對AGI的衡量標尺就會被動抬高一截。

自然語言交互不再稀奇,複雜長程推理習以為常,競賽奪金亦成標配。

當AI開始成規模、正面衝擊困擾頂尖學者數十上百年的千禧年難題時,數學這顆人類心智的最高結晶,似乎也正在徹底淪為前沿大模型的試煉基準。

那些曾認為自己穩坐人類智力金字塔尖的頂尖數學家們,是時候開始認真思考,在這場席捲而來的超級智能風暴中該何去何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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