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戰爭結束,那個2%左右甚至更低的長期美債收益率環境,可能很難再回來。
現在很多人把美債收益率走高歸因於伊朗戰爭、油價上漲和聯儲局偏鷹。
但彭博社9月11日最新分析認為,這些只是短期因素。
真正的問題是:過去幾十年支撐低利率環境的幾股力量,如今都在減弱。
以前全球有大量儲蓄流入美債。美國嬰兒潮一代(通常指1946年至1964年出生的人)不斷為退休存錢,海灣產油國也長期把大量資金配置到美國國債。與此同時,美國政府債務沒有今天這麼高,全球需要爭搶資本的項目也更少。
現在情況變了。
嬰兒潮一代開始退休,從存錢轉向花錢;地緣政治還讓部分國家重新考慮美元資產的政治風險。
可另一邊,借錢的人卻越來越多。
美國公衆持有的聯邦債務已經超過GDP的100%,彭博預計到2030年可能升至111%。歐洲提高軍費,也意味着未來幾年需要發行更多債務。AI數據中心、電網和能源基礎設施同樣在吞掉大量資本。
簡單說就是:
以前是錢多、借錢的人少;現在是錢沒以前那麼多,排隊借錢的人卻越來越多。
這會把長期利率的「正常水平」本身往上推。
彭博經濟學估算,美國10年期國債對應的名義自然收益率已經在4.7%左右。也就是說,現在接近4.8%的收益率,可能並不是戰爭製造出來的異常高位,而是更接近新的均衡水平。
所以,即使伊朗戰爭結束、油價回落,美債收益率也未必能回到過去。
就算戰爭結束,決定長期利率的資金供需關係並不會隨之逆轉。(國際財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