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 發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衆號 QbitAI
馬斯克,你腦子是真活啊!
別人還在愁高質量數據越來越貴、越來越難找,你小汁立馬搞出一條「邪修」路子:
從倒閉公司買數據訓Grok。
彭博社最新爆料,SpaceX內部已經討論過,從一些陷入困境、甚至已經倒閉的初創公司手裏,購買客戶信息和運營數據,用來改進自家的AI模型。

原因嘛,也很樸素:實惠。
世界首富歸世界首富,老馬該省的地方是真省(doge)。
造火箭可以自己回收,買推特可以極限砍價,現在輪到訓AI了。
emmm……也算是AI時代的一大「奇觀」了。
以前創業公司失敗,留下的是辦公室、服務器、債務和一地雞毛。
現在呢?公司可以涼,數據還能趁熱再就業。

老馬想買倒閉公司數據為哪般
所以為什麼老馬突然盯上了這批數據?難道真就是靈光一閃嗎?
還真不是。
這更像是Grok一路訓下來之後,必須補上的一塊拼圖。
在想出這條邪修路子之前,Grok主要靠兩類數據。
一類是X(原推特),核心塑造了Grok的「人格」。
X上有海量實時內容、熱點爭論、段子、陰陽怪氣和各種碎片化表達。
所以Grok一出生就自帶互聯網味兒:
接梗快、嘴碎、敢懟,多少帶點老馬的氣質。

另一類是AI tutors。
這支團隊主要由各領域專家和標註人員組成,負責給Grok補齊專業能力。
金融、科學、代碼,哪裏不夠,就往哪裏補。
但這條線最近也在調整。
據彭博社6月的消息,xAI一度暫停AI tutors招聘,後來還換了團隊負責人。
原來帶隊的是Diego Pasini。
BI曾提到,他2023年高中畢業後進入賓夕法尼亞大學,後來休學加入xAI,並參與管理Grok的數據標註團隊。
他的X主頁也很有這一代AI人的風格:
頭像是科幻機甲風,背景是古典廢墟圖,簡介只有一句「追求真理」。
還沒按傳統路徑讀完大學,已經先去訓Grok了。
感覺經歷和風格都很對老馬的味兒(doge)。
但Grok接下來要補真實業務場景,所以光靠少年銳氣已經不夠了。

接替他的,是Jack Garabedian。
彭博稱,他是SpaceX內部調過來的人,之前在Starlink幹了多年,2021年就加入了SpaceX。
Starlink是一門全球化生意,衛星網絡、終端設備、訂閱服務、客戶運營,都得一起跑。
比起純AI背景的新人,他更像從真實商業系統裏走出來的SpaceX老兵。
有意思的是,他的X主頁簡介也很應景:
I’m trying my best to make the data good, ok?!

所以這場換人,信號已經很明顯。
Grok的數據訓練,正在從早期衝刺,轉向工程化生產線。
馬斯克本人把話說得更直白,他最近在一次SpaceX員工會議上說:
我們會用所有SpaceX信息來訓練Grok,包括你們。
就是說,Grok喫下的將不只是SpaceX的代碼、文檔和流程,也包括員工在工作中留下的各種痕跡。
所以再看這次買倒閉公司數據,就不突兀了。
X負責塑造人格,AI tutors補專業能力,而客戶信息和運營數據,補的是第三塊:
真實業務場景。
客戶怎麼下單,工單怎麼流轉,服務怎麼交付,公司每天怎麼運轉。
這些東西,X上學不到,靠人工標註也很難規模化。
最直接的來源,就是一家家公司自己手裏的客戶信息和運營數據。
問題是,正常運轉的公司未必願意賣,真要買也不會便宜。
所以,陷入困境、甚至已經倒閉的初創公司,就成了一個很現實的選擇。

當然,這事目前還沒到成交那一步。
彭博社稱,相關討論還停留在SpaceXAI內部的非正式階段,最後未必會形成交易。
SpaceX方面也沒有回應置評請求。
但老馬打的算盤,已經很清楚了。
不是孤例
而盯上倒閉公司數據的,也不止老馬一個。
更早被擺上貨架的,是美國廉航Spirit Airlines(精神航空)。
這家公司破產重組後,一批內部業務數據進入拍賣流程。
谷歌出價1000萬美元,想買下它的去標識化業務數據、運營記錄和軟件代碼,用來訓練AI模型、改進產品。
由於這批數據不只有航班表,還包括內部郵件、Teams聊天、協作記錄、收入、航班運營、員工生產力、審計和欺詐相關信息。
所以這筆交易很快便因「可能泄露隱私」被擱置。

拋開交易結果不談,谷歌和SpaceXAI盯上倒閉公司數據,無疑是同一套邏輯:
智能體要進企業幹活,就得理解真實業務怎麼跑。
誰能拿到更多真實業務數據,誰就更有機會把模型從「會聊天」,推到「能幹活」。
這也是Grok現在必須追的一步。
看看這兩周硅谷的動靜,就知道老馬為什麼急了。
Anthropic那邊,Claude Fable 5.2的消息已經傳了一陣,雖然官方還沒落錘,但社區爆料和預測市場都在盯一個時間窗口:
9月底到10月初。
OpenAI這邊更熱鬧,GPT-6 Sol原本被傳這周可能上線,結果預期又往後順延。

模型發不發先擱一旁,Tibo,你會重置的對嗎?
已經周五了,看着只剩4%額度的我,只能在心中喊出那句:
天才就此隕落(bushi

等等,滿屏都是「OA」兩家,Grok呢?
它最近一次大規模出現在AI新聞裏,畫風已經沒那麼熱血了。
華爾街日報5月報道里,Grok下載量從1月的2000萬+,跌到4月的830萬。
付費轉化也很扎心。
同一篇報道里,有工程師直接打了個比方:
OpenAI是可口可樂,Anthropic是百事,Grok是RC Cola。
RC Cola是啥?不知道就對了,因為工程師很快接了一句:
我好像從沒見人喝過。
扎心了老鐵,不過雖然這話有點損,但大概說出了Grok現在的尷尬。
風格能圈粉,但圈不住付費用戶,也圈不住企業客戶。
當然,Grok你也別太難過,這場AI競賽裏,你還有谷歌這個「難兄難弟」。
OpenAI和Anthropic輪流刷屏的時候,Gemini像是直接睡着了。
現在誰路過不說一句:
各家都在呼籲AI踩剎車,但只有谷歌真的聽進去了。
笑死,果然還是網友嘴毒:
會說,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