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十年前的實習生合照,炸出了半個硅谷AI圈。
10月19日,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的掌舵者Alexandr Wang,汪韜,發布一張合照,配文只有一句:「got the HRT gang back together.」(HRT幫派重聚!)

照片裏另外兩張臉,一張是Cognition創始人Scott Wu,一張是Hyperliquid創始人Jeff Yan。
更炸的是,這條動態直接引出一張十年前的實習生合照:
十一個年輕人圍着一個蛋糕合照,照片裏7個人都是華裔,如今卻走出4位獨角獸創始人,公司總估值超過1000億美元。

十年前,他們擠在量化巨頭HRT的同一間實習辦公室裏,研究高頻算法。十年後,他們已經紛紛站在了AI數據、AI編程和鏈上交易的牌桌中央。
網友直接給他們起了個名字:「新一代PayPal黑幫」。
它呈現出一個意味:這群年輕華裔,正在以驚人的密度進入同一場技術革命,並迅速抵達資本、技術與商業權力的中心。
先看這張合照。
最右邊那個,Alexandr Wang,中文名汪滔,華裔二代,父母都是物理學家。18歲進MIT,一年後輟學,2016年創辦Scale AI,專門給AI模型做數據標註。2025年,Meta砸下約143億美元投資Scale AI,把29歲的汪滔直接請進Meta,執掌超級智能實驗室。
站在C位的Scott Wu,三屆國際信息學奧賽金牌得主,創辦AI編程公司Cognition,推出「全球第一位AI程序員」Devin。2026年9月,Cognition估值飆到480億美元。
舉着手機自拍的Jesse Zhang,哈佛大三那年就在HRT實習,後來創辦AI客服公司Decagon,三年把估值推到45億美元。
還有Jeff Yan,Hyperliquid創始人,帶着十幾個人、沒有外部孖展,硬是把加密交易平台做成了賽道里最受矚目的項目之一。
剩下的人雖然沒有出來創業,但也在AI公司擔任重要崗位,或是在華爾街上翻雲覆雨。
比如汪韜就曾透露,當年那10多個實習生裏,有個叫Vicky Yei的實習生,如今已經進入Anthropic核心團隊。
這不是孤例。
把鏡頭拉遠,硅谷AI圈的華人密度,已經到了讓外籍員工抱怨「不懂中文會被邊緣化」的程度。
馬斯克的xAI,12名創始成員,5位是華人。
扎克伯格為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搭的首批11人核心團隊,7位有華人背景。
ChatGPT最初的87人核心團隊裏,9位華人;GPT-4o關鍵團隊17人,6位華人。
英偉達CEO黃仁勳在接受《Axios》訪談時就直言「全球一半的AI研究人員是華人」。
數據更直接:美國頂級AI人才中,原籍國是中國的佔比38%,已經超過原籍國是美國的37%。在硅谷科技行業擁有本科及以上學歷的員工裏,18%來自中國,比加州本土出生的17%還高出一個點。
更狠的是年齡。
汪滔29歲,Scott Wu 30歲上下,Jesse Zhang 27歲。
他們身後,「00後」的後浪們還在持續翻湧:19歲的華裔女孩創辦Datacurve,A輪拿下1500萬美元。22歲的Jessica Wu從MIT輟學,創辦Sola Solutions,孖展2100萬美元。
24歲的Carina Hong帶着Axiom Math衝擊機器定理證明,種子輪6400萬美元,估值3億美元。
「最年輕億萬富翁」的頭銜,在硅谷已經頻繁到像走馬燈一樣換人。
所以,年輕華裔搶佔硅谷科技圈,搶的到底是什麼?
不是搶一張工位,是搶AI產業鏈上每一個關鍵節點。
最底層算力,英偉達黃仁勳、AMD蘇姿豐、博通陳福陽、英特爾陳立武,四大半導體巨頭由華裔統領。
中間層數據,Scale AI的汪滔和Surge AI的Edwin Chen,分割高質量訓練數據的核心市場。
最上層應用,Cognition寫代碼,Decagon做客服,Perplexity重構搜索,Fireworks AI做推理中樞。
從芯片到數據,從模型到產品,華裔面孔不再是硅谷故事裏的配角,而是坐在牌桌上分籌碼的人。
回顧硅谷的歷史裏,一直不缺少華人的面孔和力量。而今天的AI浪潮,華人,正批量湧向潮頭。
他們不是同一個「幫派」,卻共享着相似的訓練、網絡與野心。
真正值得追問的,不是他們如何競爭,而是這張華人人才網絡,將如何定義下一階段的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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