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99998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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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00000000”
11月17日16时29分
国家邮政局邮政业安全中心
中国快递大数据平台的大屏幕上
不断滚动的数字
弹出“150000000000”的超长字符
这是我国快递年业务量
首次突破1500亿件大关
▲ 11月19日上午，今年第1500亿件快件在重庆签收。李雨恒 摄“1500亿，15后面有整整十个零啊！”次日，张鹏飞得知自己店铺寄出了今年第1500亿件快递，激动地直呼“见证历史”，“花牛苹果是我们天水家家户户的致富果，感谢大家对天水苹果的喜爱、支持与认可。”
自2019年在拼多多销售水果以来，张鹏飞的生意销路逐渐打开。尤其是今年9月，拼多多在首创中转包邮模式的基础上，又免除偏远地区物流中转费，迄今已助力天水花牛苹果销出5000万斤，同比增长100%。张鹏飞的店铺销量也持续稳定增长，目前日均单量约2000箱，销售范围拓展至东三省以及新疆、内蒙古等偏远地区。
“平台承担偏远地区物流中转费后，我们不用支付超额快递费用，就能把水果能卖到更多地区，生意越来越好。”张鹏飞表示，在平台助力下，天水花牛如今再也不愁卖了，“预计今年销量能比去年增长一倍多”。
越来越多踏上西进之路的包裹，推动我国快递业务量突破1500亿件的“年关”。国家邮政局指出，今年以来，邮政快递业区域发展结构更加均衡，中西部快递占比持续提升，业务量增速超全国平均水平。电商平台携手跨地企业免除商家偏远地区订单物流中转费，推出集运模式降低交易成本，实现了降本增效，进一步激发了中西部地区的市场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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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搭起花牛出山路
托底“48小时速达”
“真是中大奖了！”11月19日上午，牟女士从快递员手中接过这份足以载入中国快递发展史册的包裹。她拆开包装，里面的花牛苹果个大色正，果香浓郁。
作为二胎妈妈，牟女士的日常衣食采买围着孩子转。“之前朋友送我一箱花牛苹果很受孩子欢迎，趁着应季，我就在拼多多上跟着产地买，特意找了天水的店铺买花牛苹果。”令她惊喜的是，这一键拼单就“水灵灵”地拼出了今年的第1500亿件快递。
这个“见证快递历史”的包裹同时也是一箱见证甘肃天水乡村发展、振兴的致富果。我国苹果产区众多，红富士、国光、花牛、嘎啦等苹果品种琳琅满目，但盛产花牛苹果的产区几乎是唯一的，那就是甘肃天水。但前些年，受全国性的苹果市场产能过剩等因素影响，包括天水在内的多个苹果产区一度面临销售困境。
“刚回天水时，一盏盏‘红灯笼’挂在枝头，那么好看，却卖不上价，看着都令人心疼。果农们越种越亏，也逐渐不愿意种了。”彼时，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的张鹏飞告别了十余年的媒体工作，离开北京，回到家乡发展。2018年农历新年，他与发小马军共同筹谋，希望通过从农产品起家的拼多多，帮助当地果农拓展销路。
其实，甘肃天水一直是拼多多苹果品类最大的货源地之一，以花牛为代表的“甘味”苹果更是平台长期重点扶持的对象。2019年，拼多多就在天水等地，联手中国邮政等社会各界力量，推动当地农产品大规模上行。当时，天水花牛曾遭遇短暂销售难的情况，果价一度跌至每斤0.6-0.7元。甘肃天水邮政精准扶贫官方店利用本地物流优势，联手当地果农合作社，帮助农户在拼多多平台直接销售农产品，为周边数百家小农户打通了销售渠道。
▲ 工人向智能分选设备上果，等待机器自动检测、分级。余虹黎 摄
“这六年来，‘拼购+产地直发’的上行模式在包括天水在内的全国各地推广，不仅大幅提升了农货出山的效率，也让越来越多的消费者逐渐养成了购买水果前先看产地的消费习惯。这使得天水花牛的知名度伴随线上销路的打开不断提升。”张鹏飞表示，受益于农产品零佣金等惠农新规，目前，每天能在拼多多上卖出约2000箱花牛苹果，高峰期超过6000箱。销售规模的拓展带动了甘江果蔬保鲜库周边甘江、玉兰、吴河等村数百名村民实现了创收、增收。
随着线上生意规模不断扩大，张鹏飞如今还引入了智能分选设备。在这条流水线上，苹果都会被依次放在柔性硅胶托盘上，伴随传送带移动，依次经过动态称重、品质检测，最终按照分级进入不同轨道，打包装箱。工作人员只需留意检测结果，就能掌握果子重量、等级、霉心度等情况。机器检测不仅节省人力，还能及时淘汰病变水果，提升好评与复购。
17日下午4点半左右，一箱经过检测、分选、打包的苹果搭上物流快车，一路飞驰，经天水转运中心、西安转运中心、重庆转运中心，在19日上午10时40分完成签收，此时距离牟女士在拼多多平台下单约4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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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西进助力快递大国
飞跃1500亿“年关”
让更多中西部的消费者也能在未来某一天享受到“48小时速达”，这是拼多多等电商平台近年来的“小目标”。
2022年，拼多多首创中转集运包邮模式，鼓励平台商家将新疆、西藏等偏远地区纳入“包邮区”。这一举措很快被各大电商平台效仿、复制，西部地区不包邮的历史被终结。
为进一步优化中西部消费者的网购体验，2023年7月，拼多多又在新疆率先推行免费送货进村服务，将末端配送网点与消费者的距离从几十公里缩短至2公里，签收时效压缩到 24小时以内。次年，各大电商平台再度跟进，纷纷将“新疆包邮”“送货进村”作为快递升级服务推广。
今年9月，为助力平台商家向西部地区增加优质供给，拼多多宣布免除新疆、西藏、甘肃、宁夏、内蒙古等偏远地区的物流中转费，再次引领电商行业西进步伐，推动区域均衡发展。
▲ 拼多多免除商家偏远地区物流中转费，该项费用全部由平台承担。
张鹏飞是电商西进的积极参与者，也是新规红利的受益者。在传统线下零售渠道中，一个苹果从农户到消费者手中，流通链条冗长，每个环节都隐含着人工、储藏、物流、租金、包装、损耗等各项成本。而“拼购+产地直发”的模式冲破了“两头小中间大”的困境，让张鹏飞尝到了甜头。于是，他积极响应拼多多提出的西进行动，向新疆、内蒙古等地放开供应。
“平台全额补贴二段运费后，我们经过中转仓发往西部地区的成本，与发南方城市无异。我们没有增加成本，却扩大了市场，整体利润也在增加。”张鹏飞表示，目前，广东、上海、江苏依然是店铺的主要销地，同时，新疆等地的订单正快速上涨。“预计花牛苹果今年销量比去年增长一倍多。”
这也是今年我国快递行业发展的一个缩影。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今年以来，我国年人均收快递超100亿件，其中有四分之一是来自农村地区；中西部快递业务量增速超全国平均水平，甘肃、陕西等多省份业务量增速同比达40%以上。而根据中信建投报告的数据，2024年1-6月期间，我国西部地区快递业务量比重为8.5%，业务收入比重为10.2%；与去年同期相比，分别上升了0.9%和0.6%。
西进的包裹中既有出山的农货，也有进村的好货。家住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的魏煜轩最近给父亲拼单了一根皮带，他对节省了大半辈子的父亲说，“网购的，没有乱花钱，不用勒紧裤腰带也能过上好日子”。
他告诉记者，以前站在黄河边看一辆辆车驶过盘旋的山路走出去；如今看到一辆辆满载快递的车开进来。“电商把更大的世界带到了家门口，丰富了我们的生活。”
相当程度上，这些消费潜能的释放也源于电商的蓬勃发展将产业与财富留在了中西部。据张鹏飞透露，今年8月底果园开园以来，花牛苹果的地头收购价已经涨了六次，单斤价格突破2元，较前几年大幅增长。“今年果子销量很好，即便小果的单斤采购价都到了1.2元左右，果农们都高兴坏了，能过一个好年了。”
“西部地区目前发生的变化中，电商平台、物流企业发挥着重要作用。”中国城镇化促进会副会长唐元在近期的一场研讨会上表示，农村物流最大的堵点在于偏远地区“最后一公里”的成本如何通过多方分担的思路来解决。“像拼多多这样的平台企业主动加大物流补贴，积极承担社会责任，是一种‘科技向善’，这种做法值得鼓励、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