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iceNow 首席执行官比尔・麦克德莫特。作者：安妮塔・拉马斯瓦米
软件股在上周惨烈抛售之后开始反弹，但力度远不足以扭转整个板块的颓势。市场担忧人工智能会让现有软件产品失去价值，这种恐慌情绪早已蔓延开来。包括 ServiceNow、Adobe、Workday 在内的多只知名软件股，目前估值均处于十年最低水平。
对于愿意押注哪些软件企业能顺利完成 AI 转型的投资者而言，这正是买入机会。不少人看好 ServiceNow—— 这家企业为公司提供内部流程管理软件，包括 IT 支持、新员工入职等。
ETF 基金 LOGO 投资组合经理埃里克・克拉克表示，ServiceNow 未来增长潜力巨大，因为它是企业各类数据库与软件系统之间 **“极具价值、不可替代的中间层”**。
克拉克的基金已持有 ServiceNow 数年。他指出，希望用上 AI 的企业 “都需要外部支持”。由于改造工作流程、搭建支持 AI 的新系统（包括安全措施）非常复杂，企业往往难以实现 AI 投资的回报。
尽管过去一年股价下跌 48%，ServiceNow 估值仍高于 Adobe、Salesforce、Workday 等公司。据 Koyfin 数据，其市值为明年预期销售额的 6.5 倍，而另外三家约为 4 倍。但这一溢价是合理的：ServiceNow 年收入增速约 20%，快于 Adobe（10%）、Salesforce（8%）、Workday（13%）。
ServiceNow 的自由现金流利润率同样在企业软件中名列前茅，2025 年达 34%，对应金额 45.7 亿美元。在 Bessemer 风投云指数覆盖的 70 家企业中，只有 5 家表现更好。
贝恩资本风投合伙人萨尼亚・奥哈认为，ServiceNow 对 AI 的积极拥抱让它脱颖而出。
“当一家老牌巨头真正主动拥抱技术时，市场不应该这么快就把它排除在外。”
ServiceNow 在 AI 领域已初见成效。公司高管向分析师透露，第四季度其旗舰 AI 产品 Now Assist 年度合同价值达到 6 亿美元，是 2025 年 3 月水平的三倍多。
让投资者不安的一点是，ServiceNow 近期完成了多笔数十亿美元级的收购：
- 以 24 亿美元 收购企业搜索公司 Moveworks
- 拟以 12.5 亿美元 收购网络安全公司 Veza Technologies
- 圣诞前夕宣布，拟以 77.5 亿美元 收购网络安全公司 Armis Security
正如去年 12 月的报道所示，投资者并不看好 ServiceNow 通过收购来加速增长的做法。
Armis 交易宣布后，市场一度传言 ServiceNow 还在推进另一笔收购。但首席执行官比尔・麦克德莫特上月已辟谣，称他认为 **“没有其他大型空白领域需要补齐，以完成我们在安全领域的平台布局”**。
投资者因担忧收购问题，可能忽略了 Armis 和 Veza 交易的真正价值。众所周知，AI 智能体虽能大幅提升员工效率，但也会带来网络安全风险。麦克德莫特表示，Armis 可追踪企业运营中所有设备，Veza 则管控设备访问权限，两者结合能让 ServiceNow 为企业测算黑客入侵后的风险等级。
Theory Ventures 普通合伙人托马斯・汤古兹上月在《The Information》TITV 节目中表示：
“他们在并购上非常激进，目的就是在 AI 时代站稳脚跟。”
汤古兹认为，认为 AI 初创公司会颠覆 ServiceNow 的观点站不住脚：
“在 IT 服务管理领域，确实有些新兴初创公司增长很快，可能带来一定压力，但它们的年度经常性收入都不到 1000 万美元。所以很难说，有哪家有分量的初创公司正在真正威胁 ServiceNow。”
和许多软件公司一样，ServiceNow 也面临一种风险：AI 自动化可能导致企业用工减少，从而降低软件购买需求。不过，公司正在转型收费模式，部分服务将按使用量计费。奥哈指出，对 ServiceNow 而言，“客户用得越多，就能收取更高费用”。
“头部地位非常重要。” 她说，“大企业一旦接入 Workday 或 ServiceNow 这类系统，实施周期通常长达一到两年。因为每家企业都有定制化流程，需要嵌入到他们使用的云工具里。切换成本极高。”
责任编辑：郭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