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作者：a16z crypto, SamBroner

文章编译：Block unicorn

前言

以游客的身份漫步在集市上，你会看到一幅热闹的景象：人们熙熙攘攘，目不转睛地盯着商品，比较着各种商品，品尝着，与每个摊贩讨价还价，交换着货币。这看起来像是一次性的交易——每一次互动都是一次小小的谈判，信任是通过现金来维系的，或者价值是通过银行卡来交换的。

但这并非集市上大多数交易的运作方式。仔细观察：大多数人都是当地人，他们有目的地前往自己喜欢的商户。餐馆老板会拜访他的朋友、肉贩、鱼贩和农民。裁缝会去修理工、织工和工匠那里。他们都使用赊账。

当我们讨论智能代理将如何支付时，我们往往会不自觉地以游客的视角来思考。

但智能代理会表现得更像当地人。智能代理与人类的不同之处在于其特性——无限复制、灵活的资源配置、零启动成本——这意味着少数智能代理就能在细分市场中占据优势。即使智能代理的创建变得越来越容易，人际关系、合作伙伴关系和信任仍然有助于打造成功的用户体验。占据主导地位的智能代理不需要游客的支付渠道，他们需要的是供应商关系、营运资金和信贷。智能代理可以引导游客（也就是你）前行。

这具体意味着什么？随着智能代理整合为商业平台，智能代理的支付方式必须从零售支付渠道转向预先协商的 B2B 条款和信贷，而目前的支付渠道无法完全满足这一需求。如果企业家能够为下一代支付场景（例如智能代理、流式支付和高频低金额交易的全球业务）构建出色的解决方案，那么下一代支付渠道（例如稳定币）就将迎来发展机遇。

本文将从三个方面探讨这一观点：智能代理与人类的区别以及这些区别如何影响支付策略的胜出；当前方法的不足之处；以及下一代支付渠道需要构建哪些要素才能取得成功。

智能代理与人类的区别

要理解智能代理与支付的关系，我们必须考虑两个问题：智能代理的行为方式会像人还是像企业？智能代理会着眼于长期利益还是短期利益？

智能代理会更像企业，与供应商和合作伙伴建立长期关系。智能代理是大型企业架构之上的轻度定制化个体——例如，来自人脉广泛的旅行社提供的完美导游，或者无需重新谈判供应链即可根据当地口味调整服务内容的加盟商。

为什么智能代理会表现得像企业？

首先，最佳体验源于精心设计。我不想要一个在结账时还在与供应商周旋、比较价格、协商条款的智能代理。我想要的是一个已经完成这些工作的智能代理——一个了解哪些供应商可靠、预先协商好价格并能立即结账的智能代理。这才是商业关系，而不是旅游交易。

事实上，人类代理早已存在：旅行社代理当然是其中之一，但文学经纪人、演艺经纪人、手表经销商、房地产经纪人等等也比比皆是。代理建立起关键的多环节关系——与出版社、制片公司、手表经销商或抵押贷款机构——而每笔交易都在此基础上进行定制。

其次，智能代理可以无限复制，但规模化业务（及其优势）却无法复制。优秀的智能代理会充分利用规模化业务带来的成本和收益：更低的计算成本、更优惠的供应商价格、更深入的集成以及更确定性的组件。规模带来更大的规模。一家每年预订一百万张机票的旅行社代理人比一家每年只预订十张机票的代理人能从航空公司那里获得更优惠的条款。

我们已经看到这种趋势。只有 ChatGPT 拥有足够的渠道与 Shopify、亚马逊、Expedia 等公司洽谈合作。小型创业公司只能使用自动化浏览器或逆向工程的 API，同时还要支付高昂的零售费用。

这就是为什么智能代理会进行整合，或者至少为什么大多数智能代理会建立在更大的平台上。代理易于构建，但经济效益决定了每个垂直领域代理的数量应控制在较低水平——每个代理都应与供应商建立深厚的合作关系，并拥有足够的利润空间来再投资以提升用户体验。此外，拥有深厚供应商关系的垂直领域专属代理可以与用户代理协同工作，从而实现两全其美的效果。

两种支付关系

如果智能代理的运作方式与企业类似，则需要设计两种支付关系：用户 → 代理，以及代理/代理平台/代理的向导 → 供应商。

用户向代理付费——可以通过订阅、按任务付费、信用额度或授权访问用户账户等方式。代理通过协商的 B2B 条款、批量定价、30 天账期发票或通过子代理向供应商付款。以当前的企业支出为参考，代理偶尔会通过零售渠道向供应商付款，但即使如此，这部分支出也仅占总支出的一小部分。

这就是如今信用卡运作的实际情况：发卡机构与消费者建立零售关系，承担风险，制定个性化的奖励计划，并提供信贷额度。收单机构与商户建立商业关系，协商条款，进行规模化转账，并处理复杂的营运资金事宜。

智能代理与信用卡：麦肯锡式的完美匹配

正如许多人所说，信用卡对于智能代理而言实际上是一种相当合理的支付产品。信用卡被广泛接受；20 美元到 1000 美元之间的支付被认为是合理的；而且信用卡内置仲裁、取消和数字化功能。

信用卡还提供月度账单——这是消费者了解自己消费明细的重要途径，而且随着智能代理取代小孩玩 iPad 成为意外支出的主要原因，这一概念肯定会得到进一步完善。

但存在两个问题：首先，信用卡在技术上对智能代理来说匹配度很差。其次，收费模式迫使信用卡行业陷入了典型的创新者困境。

信用卡技术难以升级

几乎所有信用卡技术都依赖于人为操作：需要审批人、用户界面层以及传统的支付方式（一次性付款、订阅）。Stripe Link、Visa 3D 以及其他数十种信用卡虚拟化产品——那些让你在网站上保存卡片用于未来购买，或者注册卡片用于每月定期购买订阅服务的软件——如今终于运行良好，但这项技术的发展历经了 15 年之久。

智能代理的采用速度太快，以至于成千上万的支付服务提供商 (PSP)、POS 机、商户和客户端终端无法缓慢地升级其界面、可编程性和欺诈检测功能以适应这种新的支付流程。

信用卡在高额和低额交易中均无法使用

想象一下，智能代理向计算服务提供商汇款或支付小额 API 访问费用。这两种支付方式都无法通过信用卡支付渠道实现。首先，Visa 不支持低于 1 美分的支付；其次，其经济模式预期的是 30 美分的固定费用。 Visa 有可能开发出流媒体或小额支付技术，但要让利益相关者适应较低的支付收入则更加困难。

更棘手的是，信用卡正陷入创新者的困境。尽管智能代理支付与信用卡支付有着相似的用户关系和需求，但其金额通常超出 20 美元到 1000 美元的范围。更糟糕的是，许多初始方案都涉及为难以退款或容易转售（欺诈）的 API 付费。信用卡并非不可行，但创新者的困境长期以来一直在削弱现有企业。

即便抛开信用卡不谈，传统支付渠道在未来仍将占有一席之地。

现有支付方式仍将发挥作用

随着智能代理整合为类似商业平台的实体，大多数大额支出将转向预先协商的 B2B 条款：发票、30 天净期付款、折扣和信用额度。在那个世界里，“支付通道”可以是任何东西——通常是在传统通道上进行的异步结算，略显枯燥。手续费会在更大的交易中分摊，而营运资金可以由交易双方协商确定。

但智能代理的生存空间并不局限于此。智能代理如今已经出现，并且正在传统支付方式难以发挥作用的领域运营：例如，首次合作、跨境支付、简化复杂的对账流程、新型代理-供应商模式、用于降低借贷成本的即时支付以及小额贷款。

在这些场景中，稳定币是更佳的支付选项，而且至关重要的是，基于可编程货币构建下一代功能比基于传统基础设施要容易得多。使用稳定币建立的新合作关系会逐渐演变为继续使用稳定币的旧合作关系。随着稳定币支付平台的全面上线，稳定币（目前已经更便宜、更快捷、更全球化）很可能在支付组合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新型支付技术蕴藏着机遇

为了了解未来发展趋势，我们应该关注那些最适合不断增长的应用场景的技术。

稳定币——一种速度更快、成本更低、全球通用的货币，由高质量的流动资产 1:1 支持——是一个全新的平台，能够满足目前服务不足的商业领域的需求，例如国际支付和流媒体支付。至关重要的是，稳定币是可编程的。仲裁、月度（或小时）结算、信用、托管和条件支付等关键功能可以灵活扩展，以支持许多新的应用场景。与银行或信用卡支付不同，稳定币支付可以轻松集成到 API、数据库和代理结账系统中，并显著简化对账、审批和注册流程——这对于那些急于构建代理商业的创业者来说意义重大。

从实际层面来看，稳定币解决了信用卡在极端情况下的单位经济效益问题。它没有 30 美分的最低手续费，从而避免了小额支付的难题。它也没有侵蚀大额转账利润的交换费。智能代理向计算服务提供商支付每秒 0.001 美元，而制造商则需要结算 5 万美元的供应商发票，两者可以使用同一条支付通道。这种灵活性对工程师和创业者在考虑下一个构建平台时至关重要。

构建更多稳定币基础设施

使用稳定币最常见的反对意见是充值和提现成本高昂。对于不熟悉稳定币的游客来说，这确实如此，但如果用户有导游或智能代理陪同，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导游可以帮助游客兑换货币，并精准地促成必要的交易，同时节省交易费用。

在我们支持稳定币的导游服务中加入账单结算和仲裁功能，我们就更接近理想的系统了。

想象一下走进百货公司购物的场景。你浏览多个商家，添加商品，最后一次性结清一个合并账单。平台会处理向每个供应商分配款项的复杂流程。智能代理也需要同样的模式：一个统一的视图，显示跨多个供应商的采购意向，并可一键批准批量订单。用户看到的是“你的智能代理想要预订机票、酒店和租车”，而不是三个独立的结账流程。代理平台负责处理与供应商的关系，而用户则负责处理购买意向。用户可以批准、审核或对交易提出异议。

信用卡在仲裁方面做得很好，但新的支付渠道需要在此基础上进行扩展。当商品利润率高或易于退货时，仲裁最为便捷。例如，在 24 小时取消窗口期内的航班、尚未生效的订阅服务、利润丰厚的奢侈品——供应商可以承受退款。但早期代理的应用场景通常是利润率低的数字商品，例如计算资源和 API 调用，或外卖配送。

总结

智能代理不会像游客一样支付。他们会像当地人一样支付——通过关系、信用额度和回头客。这意味着真正的支付流量将通过预先协商好的 B2B 条款进行，而不是通过刷卡。坦白说，预先协商好的 B2B 条款不需要新的支付渠道。结算层可以是任何方式——电汇、ACH 转账，或者枯燥的批量转账。传统的支付方式对于已建立的合作关系来说完全够用。

但我们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转折点。智能代理正在涌现，创业者正在构建他们的系统，他们需要的是能够立即生效的支付方式，而不是经过多年信用卡技术升级之后才能实现的支付方式。信用卡还没准备好：对于小额支付来说成本太高，对账难度太大，受制于技术债务，而且人为因素也会影响欺诈决策。稳定币已经成熟。它们可编程、全球通用、易于与数字服务对账，并且可以轻松集成到 API 和智能代理的结账流程中。即使没有协商好的商户协议或复杂的 B2B 条款，它们也能从第一天起就发挥作用。

这就关键时刻。如今构建智能代理的创业者会选择那些能够立即有效运行的工具。支付具有粘性。最终，基于稳定币建立的新关系将演变为仍然基于稳定币的旧关系。未来几年，生态系统将日趋成熟，准入门槛将逐渐降低，而基础设施的不足——例如账单、仲裁、信用、批量审批和互操作性——将由一批基于更强大基础的初创公司来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