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软件行业高管的备忘录：现在是大幅削减员工股权激励规模的时候了。此举将为你赢得投资者的青睐 —— 由于对人工智能带来的威胁感到担忧，投资者普遍已对该板块失去兴趣。即便这些担忧被夸大，在行业面临重大冲击之际削减成本也是明智之举。
软件企业的股权激励力度远超其他行业，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美国凯邦银行分析师杰克逊・阿德上月在报告中测算，罗素 1000 指数成分股中的软件企业 2024 年股权激励费用中位数占营收比例为 13.8%，而指数全部公司的中位数仅为 1.1%。13.8% 在软件行业中并不算特别高：部分软件企业的股权激励占营收比例远超 20%，雪花公司就是典型案例。
这家数据分析软件公司 2025 财年股权激励费用占营收比例高达惊人的 41%，较上一财年略有回落。一年前，时任首席财务官迈克・斯卡尔佩利曾预测，在截至 1 月 31 日的 2026 财年，股权激励占营收比例将下降，部分原因是 “招聘策略更为审慎”。尽管该比例确实有所回落，但仍高达 34%。
雪花公司新任首席财务官布莱恩・罗宾斯周五在声明中表示，高额股权激励 “反映了公司在指数级增长阶段的投入，正是这些投入让雪花成为如今定义行业品类的企业”。他提到，雪花计划本财年将股权激励占比降至 27%。这一水平依然居高不下！
这一问题之所以敏感，原因在于股权激励费用虽被记为非现金成本，最终却会消耗现金。企业通常会回购股票，以避免向员工发放的股份过度稀释总股本，导致普通股东利益受损。例如雪花公司去年将 78% 的自由现金流用于股票回购。换言之，高额股权激励意味着软件企业的可自由支配现金远低于表面水平。
当前行业受到的关注表明，投资者正愈发重视这一问题。凯邦银行的阿德也持相同观点。过去两个月他共发布四份关于软件行业股权激励的报告，2 月的这份便是其中之一。他指出，2020 至 2022 年，股权激励占自由现金流的平均比例大幅攀升；尽管此后略有回落，但仍远高于 2020 年之前的水平。阿德还表示，新增股权授予的价值也已开始下降。
部分企业确实在尝试削减股权激励。以 ServiceNow 为例，该公司去年股权激励占比为 14.7%，较 2023 年的 17.9% 有所下降。公司发言人表示，长期目标是将该费用占比降至 10% 以下。更多企业需要效仿此举。
马斯克的推特遗产
埃隆・马斯克将推特彻底改造为 X 的进程如此彻底，以至于人们很容易忘记他当初本不想收购这家公司。周五的一项法院裁决提醒我们，马斯克曾试图退出这笔交易，最终是在推特起诉后才完成收购。
回顾 2022 年 4 月，马斯克一时冲动同意收购推特，出价 440 亿美元，事后看来这正是市场高点。当时利率上行正持续打压股价。同年 7 月，马斯克试图毁约，但推特董事会迅速提起诉讼要求履行协议。推特董事们显然清楚，他们再也无法获得如此高的报价。面对大概率败诉的局面，马斯克同意完成收购。
他后来也承认收购价过高。倘若马斯克的初始报价晚半年提出，收购成本很可能仅为当时的一半！
事实证明，他的反悔在多个层面都代价高昂。周五陪审团裁定，马斯克需为试图终止交易后股东遭受的损失承担责任。据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周五报道，股东律师主张的赔偿总额或达 26 亿美元。这对马斯克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但进一步推高了这笔交易的总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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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郭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