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小米Q2业绩会实录:澎程用户群和SU 7重叠非常小

新浪科技
Aug 19

  小米集团公告2026年第二季度业绩,收入1089.22亿元,同比下降6.1%;期间利润94.63亿元,同比下降20.3%;经调整净利润62.19亿元,同比下降42.6%。

  财报发布后,小米集团合伙人兼总裁卢伟冰,副总裁、CFO林世伟等高管出席了随后举行的财报电话会议,解读财报要点,并回答了数位分析师的提问。

  以下即为本次电话会议分析师问答环节实录: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Andy Meng: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手机的。在第二季度我们看到存储价格继续大幅度飙升,这也是行业的大背景;从二季度的业绩来看,小米手机的ASP(平均销售价格)提升到了历史新高。虽然出货量有所下跌,但此消彼长,我们看到总体的手机收入规模我还是超过400亿的,毛利率也达到了8.5%。

  从这个角度来看,公司在经过上半年的实战考验后,现在我们能否说小米的手机业务已经在价格、出货量和毛利水平这三个变量当中,摸索出了能够保持动态平衡的能力?在未来的几个季度中,小米是否可以继续通过提价控量、改善产品结构等方式,维持手机业务的稳定?

  卢伟冰:我认为这其中有几个因素同时影响着我们手机业绩最后的表现。

  其一当然是内存成本的上涨,或者说上涨的幅度以及上涨的节奏。我们虽然已经在去年预测到了内存成本上涨会持续长周期,并且上涨的幅度会非常大,但是坦率来讲,对于去年的第四季度,尤其是今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的猛涨,我认为还是超出我们预料的,可以说涨价的幅度还是非常的夸张。这是在我看来的第一点。

  第二,对于内存成本的上涨,我认为我们无法简单地把内存成本上涨向消费者进行转移。我们一定要重新梳理我们的产品线、重新去定义产品。因此,产品的规划、定义、上市,它就需要比较长的周期。这是我们要做的第二项工作。

  第三,我们还有一些销售策略上的调整,(当前的情况)尤其对低端机、入门级的产品打击是最大的。我们就以“8+128”的内存版本来看,以今年第二季度的内存成本计算,最后折算下来手机的零售价都要超过1500元。注意,我说的还知识内存成本转化为零售价,这都可以超过1500块钱,还没算上其他的成本。这也就意味着,一款入门级的产品定价基本都要朝2000元的定价走。

  因此,这些因素合到一起还是需要我们多方达成共识,而不是一方的共识。我认为这些是影响我们的因素。在经过调整之后,第二季度我们能交出这个答卷,虽然出货量同比有所下滑,但是我们依然保持着全球的第三名的位置。

  另外,我们的ASP创造了历史最高,同比上涨了将近300元。第三就是毛利率,我们保持了8.5%的毛利率。我记得在上个季度的电话会议中,我们在与大家交流的时候,大家都非常担心我们的毛利率。但我们还是守住了8.5的毛利率,我想我们的毛利率表现也应该是超大家预期的。

  整体来讲,随着第三季度的到来,我认为内存成本上涨的增幅会放缓;我也认为第四季度也会是一个缓涨的过程。这是我对未来情况的大致判断。

  在这样的判断基础上,我还是认为手机业务会进入到相对可视和可控的状态。在过去,大家可能认为内存成本上涨幅度太大之后会让人有点手忙脚乱;但今天相对来说,既然能够可视了,我们就可以早做准备,而早做准备它就会变得可控。

  以我们刚刚推出的Redmi K100系列为例。K100系列是我们Redmi的旗舰产品,我们往年都是在十月份发布,而这次我们提前到了八月份,并且是Redmi K100 Pro Max跟Redmi K100 Pro先发布。就目前来看,我觉得表现非常不错:比如K100 Pro这款产品,“16+512”和“16+1TB”的版本占绝大部分,应该超过了百分之六十几的比例。我们这款产品的均价是在5000多。我看了一下,我们到今天还没完成首批的销售,但大约来看应该和上一代的增长差不多,我印象里应该在60%左右。也就是说,我们这一代的销量是上一代的1.6倍。

  大家可以看到,对于这样一款产品它能够卖得好,首先还是它的产品力强;第二,大家对未来的趋势,包括成本上涨的趋势和价格上涨的趋势,大家已经形成了一种共识。

  总的来看,我认为我们的手机业务已经进入到了相对比较可控的状态。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Andy Meng: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EV板块的。我们注意到七月发布的“澎程”系列新车已经引发了市场的关注和热议。这款车在空间的设计上有很多独特的创意,七月份的技术发布会上也已经公布了两款车的价格,并且开始接受“小订”。能否请卢总与我们分享一下,从目前“小订”的情况来看,澎程系列的用户画像有哪些特点和变化?相比友商的增程式SUV,澎程系列产品有哪些是这些抢先预订的车主特别青睐的地方?

  卢伟冰:对于“澎程”这个系列,我们在规划这款车的时候还是非常明确,它一定要和我们现有的小米SU7、小米YU7产品的定位有所不同,用户也是不同的,否则它就会产生很大的内部产品用户的抢夺。

  目前来看,可以说我们的这个目标基本上是非常好地达成了,澎程系列的用户群和小米SU7用户群重叠度是非常小的,和小米YU7对比,虽然同样是SUV,但它的用户重叠度也非常小,我们估计可能只有百分之十几的重叠度。

  在我看来,它们用户重叠度非常小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车的定位”不太一样。小米SU7、YU7的定位还是从驾驶者出发,它是为驾车的人研发,所以我们非常强调它的驾驶感、它的运动;而对于澎程系列,我们还是从空间的角度去做的。这是不太一样的。

  而从空间的角度来说,与传统SUV不同,我们做的是“百变的空间”;也就是说,车上可以拓展的地方非常多,有很多用户场景。所以,在我们的新车发布之后,我们也获得了非常多的小订订单。我们对用户画像做了分析:首先很明显的是,家庭购车或者是多人乘车的场景是比小米SU7、YU7要多很多,小米SU7可能是个人驾车或者两个人驾车的情况更多,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也导致了用户的平均年龄要比SU7、YU7大好几岁。这是非常明显的特点之一。

  另外,大家对“百变空间”的关注度非常高。虽然用户现在还不能够进行实车的体验,但是用户已经想到了非常多的场景,甚至很多场景是我们之前在设计这款车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过的场景。这款车几乎可以完全满足用户需要的各种场景。因此,我们这款车会在今年九月正式发布,对于它的订单预期我们还是比较乐观的。

  高盛分析师Timothy Zhou: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AI 业务的整体进展。我们看到中国的AI行业在过去几个月是日新月异,小米集团的AI业务也获得了很多可喜的成绩。可不可以请管理层与我们分享一下,或者说更加系统性地分享一下,管理层对AI业务整体货币化的路径是如何考虑的?公司在短期、中期、长期分别有哪些探索的方向?以及目前的进展是怎么样的?

  我记得在年初的时候,管理层曾提到,公司全年大概有160亿的AI投入预算。可不可以请管理层与我们分享一下,公司在今年上半年或者是第二季度整体的AI投入是怎样的?管理层现在如何考虑公司全年AI投入的预算?

  林世伟:大家都非常关注我们MiMo的发展。我们在今年上半年推出了MiMO-V2.5之后,其实也受到了全球用户的欢迎。大家可以看到,到今年七月底,我们的token调用量有一周登顶了全球第一,月度的token调用量也达到了全球第一。这也是全球开发者对我们模型的真实投票。

  大家也会看到,我们在大模型的推理能力、效率以及成本控制上也有系统性的优势。在这里我也可以和大家提前预告一下,我们最近也会推出一系列新的应用,让大家用上我们的MiMo,比如我们会推出首款桌面端的应用,让大家可以在PC端去应用MiMo。第二,大家也比较关注我们新模型的发布。对于新模型,我们也在训练中,相信很快就会与大家见面。

  因此,可以说MiMo的进展还是很多的。

  你问题里还提到了我们的商业化进程。对于小米的AI业务,当前阶段我们还处在大规模的投入期,我们也不会急于追求变现。因此,我们会继续比较稳健、务实地推动AI业务重构我们的“人车家全生态”。

  上周我们在发布澎湃OS 4.0的时候,大家其实也已经看到,我们已经把MiMo大模型与我们的澎湃OS打通了,超级小爱2.0也是我们在落地应用的关键一步,后续也会有更多的进展与大家分享。因此,我们也在利用自己的MiMo大模型,让它能和我们的手机、澎湃OS深度融合起来。

  第二,我们在基础模型方面也开放了一些API,开放了一些Token Plan(小米AI大模型调用套餐)。我在前面的简报也提到,我们的Token Plan和API已经贡献了一小部分的收入。但是这个业务其实刚刚开始,我们也没有把变现作为我们的主要目的。

  因此,总的来说,我们一直在迭代自己的大模型能力;我们也发布了一些新的模型;同时,大家也会逐渐看到小米大模型在澎湃OS的场景中得到应用。同时,我们虽然会有一部分API收入,但现在我们不会把收入作为变现的主要目标。希望可以解答你的问题。

  高盛分析师Timothy Zhou: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小米汽车核心业务的毛利率。我看到在第二季度,这条业务线的毛利率其实从环比或者同比来看都有一些波动。可不可以请管理层再帮我们拆分一下,对于业务的毛利率,您认为在二季度波动的具体原因有哪些?包括来自AI的毛利率影响?能否为我们量化分析一下?

  同时,我们看到在澎程N70、N90以及Max版本预售价发布之后,消费者的反馈是比较正面的。如果展望第三季度、第四季度,管理层分为哪些因素会影响公司汽车和新业务整体毛利率的水平?

  林世伟:首先对于毛利率来说,其实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整体的汽车等新业务毛利率同比、环比有些波动。

  先从同比的角度来说。大家可能也记得,我们去年的第二季度是小米SU7 Ultra的交付期,SU7 Ultra的毛利率相对来说会比较理想,因此我们去年第二季度的毛利率相对比较高,主要是SU7 Ultra的贡献。而这个季度我们的SU7 Ultra交付量同比还是差了不小。这是第一个影响因素。

  第二,相比第一季度,在第二季度我们相对来说交付更多的是新一代的小米SU7,这是我们在今年三月发布的产品。所以大家会看到我们SU7、YU7的比例与第一季度也不一样。雷总在发布会上也提到了,其实我们SU7的成本也是增长了不少。所以,当SU7交付占比相对比较多的时候,我们也会发现环比的毛利率会有一定的下降。这是第二个影响因素。

  第三个原因刚才我们也提到了。随着我们的大模型收入开始起步,它对我们整个板块的毛利率是有一些负面的影响。这是三个主要的因素。

  你的第二个问题提到了我们澎程系列的新车。我们的澎程N70、N90会在今年九月份推向市场。初步看来,用户的反应还是非常不错的。但目前我们还没有最后定价,所以毛利率可能还是要取决于最后的定价,那时才能看到澎程系列新车对第三季度、第四季度的毛利率影响。

  花旗银行分析师Tina Wang: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公司的手机业务。我们也看到原材料库存在上半年其实有很显著的提升。有一部分当然是为了储备给接下来几个季度的。但是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目前在策略上的布局是怎样的?例如,在储存、晶体储备方面,有多少是可以用库存来支撑利润或者毛利率的部分?

  另外,我也看到公司的整机库存下降得比较快。如果用原来的整机库存去支撑接下来的出货,我们可以预判会有比较大的毛利率压力。接下来的第三季度情况是否会如此?因此,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在这方面公司的策略性布局是什么?

  林世伟:我先回答一下关于库存的情况。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原材料库存的环比上升。大家可以看到,在上个季度我们可能有接近300亿的原材料库存,到了第二季度大概是有400多亿的库存。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对未来还是要做一些战略库存储备,对吧?尤其是在内存方面,刚才卢总也提到了他对未来几个季度的判断,我们会相应地做一些调整。这是第一点。同时,内存的单价还是往上走,对吧?不仅仅是量还有单价,它们也都是往上走。总体来说,它们的成本会增加。这是战略库存的备料以及单价上涨的影响。

  第二,整机的库存有所下降。这也是正常的。我们在“618”大促期间也做了一些备货,在大促期间我们也把很多的库存打了出去。因此,整机库存下降的原因其实也比较容易解释。

  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大家知道我们新一代的小米SU7是在第二季度初的时候开始交付。所以在第一季度底的时候我们也做了一些现货,我们预先生产了不少新一代小米SU7,这也会影响第二季度的整体库存。也就是说汽车的影响不能忽略。

  花旗银行分析师Tina Wang:对于小米的海外业务我也有一个问题。我们看到第二季度,小米IoT在海外市场的营收有大幅的提升;我们也看到小米的零售店在海外也开到了600多家。展望今年下半年,管理层是否会按照原来的预期在海外市场开店?门店的铺陈规划是否已经在进行之中了?另外,公司是否也在储备2027年的产品?管理层对于汽车业务在海外的布局有哪些准备与思考?例如说在海外找合作方,或者说考虑设厂?以及管理层是否计划在海外开设大面积门店,会否也考虑像国内市场这样设定一个目标去扩充?我想了解在IoT和EV业务方面,管理层对于海外业务的准备和对未来的展望如何?

  卢伟冰:我们IoT业务在海外市场的成长空间还是非常大的,可以说我们现在基本上都在稳步推进。

  我这里有几条线与大家分享。第一条线就是我们小米之家新零售在海外的拓展。到6月30号我们差不多开了640多家;到年底的话,我们目前的目标大概在1000家左右;明年的目标我们还没有定,但肯定还是扩张的趋势。

  小米之家在开出来之后,IoT基本上会占四成左右,高端手机的占比也非常高。我们在海外只有几百家的小米之家的时候,我们海外高端手机销量就有30%。所以小米之家对IoT也好、对高端手机也好,它都是非常大的支撑。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在于,我们的IoT一直希望有更多的品,尤其像大家电品类,我们在海外几乎是空白,这其中规模的贡献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在下半年的拓展速度会加快;在明年我们的大家电业务在海外市场一定会有特别大的成长。我们已经在紧锣密鼓地推进了。

  另外,由于世界各国的产品准入还是有很多门槛,所以我们在很多的产品合规性的满足方面还需要一些时间。但随着时间的加快,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品进入到越来越多的国家去。这是IoT方面的情况。

  对于汽车的出海,我们也是在稳步推进。我们一直讲会在2027年的下半年出海。我们今年还是跑了好多个国家,并且我在跑下来之后,我认为海外的汽车经销商、合作伙伴对我们产品的关注度还是很高的。大家都想做我们的产品,千方百计地希望未来能够做小米的经销商,大家的热情度还是非常高的。

  在这种高度的热情背后大家要有几个重要的判断:第一个判断就是,中国的智能电动汽车出海已经成为未来的主流趋势,我认为已经势不可挡,可以说是一个确定性的趋势。这是第一点。第二,在这么多的中国品牌出海里,经销商到底要选择跟谁合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至少从他们对小米的态度来看,我相信他们还是认为小米是非常重要的。一是在“人车家全生态”的定位里,小米是全球独树一家的;二是小米是中国少有的、能够做高端品牌的企业,这是非常少见的;第三,他们还是看到了小米是一家做汽车的科技公司,而不是一家传统的汽车公司。

  因此,总的来说,我们目前在各个国家接触下来的经销商几乎都是行业头部。基本上一个国家里面排名前十的经销商中会有七八家主动找到我们。我们的香港董事会之后也会到欧洲,再去跑更多国家来去做这方面的市场调研和客户的考察。

  中金分析师Hanjing Wen: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公司的互联网业务。我看到在今年的一、二季度,即使是在手机出货量受存储的短期影响承压的情况下,小米的互联网业务收入还是保持了同比稳健的增长。

  展望未来的话,一方面是考虑到后面存储的压力可能会逐季度趋缓或者逐渐稳定。在这样的背景下,能否请管理层为我们展望一下,公司的互联网业务未来的增长趋势如何?以及业务的毛利率会是怎样的状态?

  林世伟:环境互联网业务方面,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分两个部分:一方面是和出货量相关的,一方面是跟我们的存量用户相关的。在这两个方面大家会看到,我们的存量用户、我们的MAU(月活跃用户数)已经达到了历史新高的水平,我在前面的简报中也提到了,全球大概7.7亿;大陆地区已经有接近2亿的用户。所以存量用户给我们带来的互联网收入的稳定性其实是非常强的。

  尤其是在过去几年,我们在高端手机的拓展上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在整体的MAU里,高端用户的占比会越来越高,我们之前也提到过,高端用户对我们的互联网ARPU(每用户平均收入)贡献其实会比低端用户高很多。所以,随着我们的存量用户一直在增加,以及高端用户的比例占比增加,这促使我们的互联网收入的稳定性是非常高的。这是第一点。

  另外,在过去几个季度,我们也看到广告收入其实呈现出非常健康的发展态势,尤其是过去一、两个季度大家看到的“外卖大战”、AI大模型,这些都意味着行业要做宣发、宣传,其实这对我们的手机广告业务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因此,这两个大的因素是导致我们的互联网业务相对稳定,实现同比增长的重要原因。

  中金分析师Hanjing Wen:我的第二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关于AI业务管理层是否有相对比较远期的布局想法?因为我们看到小米不光是在基座模型,包括刚才林总也提到公司后面推出一些新的应用;小米还推出了Miclaw;而且管理层这次也提到了,公司还在探索这种智能家具的形态。

  从整体布局的视角来看,未来在什么样的时间点,或者说在公司的规划里,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看到小米AI和现有的“人车家生态”硬件的完全打通?

  卢伟冰:其实我们的AI布局是有几条线的。第一条是基座大模型,对它的投资也最重要的一条线。它未来是赋能于我们所有的“人车家全生态”,它更像是一种基础的能力。

  而在此之上还有几条线。第一条线就是手机。手机方面,我们一定要用AI对传统的安卓OS进行全面的重构,未来进化成AIOS。当然,这个过程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这次的澎湃OS 4.0已经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并且已经可以在手机上通过智能体实现很多执行能力,这一点大家也有目共睹。

  而在“家”的场景里,我们非常重要的一条线就是Miloco。最近我们发布的Miloco中很多场景已经实现了。当然,如今场景实现确实伴有非常多的云端。目前来看,操作实现的精准度还不错,但是成本还是比较高。但是我相信随着我们的优化、随着未来token成本的下降,我相信我们的目标也会逐步达成,大家也会看到的。这是第二条线。

  第三条线则是与我们的车业务相关的,比如“智驾”这一块。大家也是比较了解智能驾驶的。第四条线与我们相关的就是机器人。大家也看到,各种版本的智能机器人我们也发布了很多。

  大约就是这几条线。这些线都和MiMo有非常深的融合和耦合。业务不仅会独立发展,也会有相互之间的协同。而在发展的过程中,大家也能看到它对“人车家全生态”的支撑会越来越强。最后,它一定会成为“人车家全生态”技术的护城河。这是我们整体的思考。

  瑞银集团分析师Jimmy Yu:我的第一个问题还是与AI相关。按照收入的情况来看,我们确实看到有明显的AI收入增长。能否请管理层在这方面再为我们详细拆解一下,比如公司目前AI相关的这些收入,或者说未来的趋势是怎样的?

  林世伟:我们是把AI的收入放在汽车等新业务的其他收入里面。但确实,目前我们的MiMo才刚刚开始变现,其实它的收入不大、不高,但是在未来如果合适的时间,我们可能会把它分开披露;但在当前这个阶段,我们还是不考虑拆分。

  瑞银集团分析师Jimmy Yu:考虑到整体的经营环境的话,确实存储的成本确实压力也挺大的。公司今年或者说从明年来看,整体的研发费用趋势还是基于管理层之前的口径吗?

  卢伟冰:研发费用我们没有做调整,整体来讲我们还是非常坚定的。

  摩根大通分析师David Chou:我的第一个问题想问,增程式电车的市场大概会占小米电动车销售的多少比例?管理层对今年以及未来的预期如何?

  卢伟冰:可能我们很难给大家披露一个特别具体的比例,但是我相信我们未来的目标也是这两个系列。我们小米SU7是基于Modena平台去做的;我们澎程系列则是基于我们的昆仑平台去做的。在未来,我们对这两个平台的目标肯定是齐头并进的。

  摩根大通分析师David Chou:我的第二个问题想请教管理层关于EV的业务。从EV的销售单价来看,这几个季度的销量有所下滑,但成本可能会持续增加。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想请问管理层对EV的毛利率或者利润率前景有哪些展望与想法?

  林世伟:首先,ASP的波动其实是基于我们的产品组合的。也就是说,我们在第一季度的时候可能交付更多的是小米YU7;而在第二季度交付更多的是小米SU7。大家要知道,SU7的价格是比YU7要低的,这也就会造成ASP的一些波动。

  大家可以回顾我们去年第二季度的数据,刚才我也提到了,我们Ultra产品的比例可能相比今年要高很多,Ultra系列的ASP也会比平均高很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ASP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目标。ASP相对来说和毛利率也没什么关系,不是说我们的ASP低,毛利率就低。这个关系大家还是要弄清楚。

  华泰证券分析师Leping Huang:我们看到第二季度的手机平均售价上涨了25.9%,达到了历史新高;而且3000元以上的占比也提升得非常快;高端化的推进非常明显,但整体的量有比较明显的下滑。我理解的是,公司的产品结构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

  我想请教一下卢总,未来如果存储还在一直持续这样比较高的水平的情况下,您认为全球手机的大盘会怎么变?未来在这种新形势下,公司对自己的产品组合会有什么新的战略?您怎么看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公司的产品结构趋势?

  卢伟冰:我有几个判断。

  首先是存储是不是会长期维持在现有的高价。对此我是存疑的,但是存储是不是会比原来低的价钱要高很多?我认为会是这样子的。

  也就是说,我们今天的存储市场价基本上是去年第二季度的5倍左右;但从长期来看,我认为维持在5倍是比较难的。但是未来能维持在多少倍,我很难给出一个判断。但是我认为大约会有个中间值,我们也会基于这样的判断来去看未来的手机成本。

  基于这样的手机成本和售价,我们再来看全球的大盘。我相信最后大家一定会形成动态平衡,短期之内大家很难对它做非常精准的预估,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特别多的多方博弈。举个例子,今年像苹果,早期他们采取的是“不涨价”的策略,但前段时间他们也说了,会在新旗舰手机的发布时进行较大幅度的涨价;也有一些其他的厂家,早期说他们是要降价,最近又说要大幅涨价。这其中是有多方的博弈。但是我相信,从长期来看,大家都会随着内存成本的上涨而调整价格,这会与用户之间形成一种不断的动态适应,最后达到均衡。因此,我还是相信大盘会在某个数量上均衡下来。

  但无论怎么样,我认为手机这个品类几乎用户的是必需品,所以我相信它的大盘一定会在。对此我还是比较乐观的。

  华泰证券分析师Leping Huang:我的第二个问题有关机器人业务。刚才管理层也介绍到开源了两个模型,并且机器人在小米的汽车工厂也落地了。据我了解,小米应该是业内少数既做本体又做大脑的公司。我想问一下卢总,小米的机器人在公司内部的定位是什么?是一个降本的工具?还是未来它有可能成为一个新的收入来源?公司在发展机器人业务方面,目前内部有什么可以量化的考核的目标?

  卢伟冰:整体来讲,我还是认为人形机器人距离最终的大规模商业化和成熟时间还是比较久。在这么久的情况下,我们很难制定出一些短期的目标。这是我要分享的第一点。

  第二,我们为什么要去投入机器人。这是基于我们非常看好未来的通用机器人这个大方向;我们认为这个大方向与我们现有业务的结合是非常深的,所以我们要去投资它。这是小米在这方面的思考。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考虑是否要对外销售。首先,机器人要在我们自己的业务里跑出来,因为我们有非常多的智能工厂,我们能不能在这些场景里跑出来。我也相信,未来小米很多能力的体现都会与机器人相协同,比如我们的大模型,未来它是不是可以和机器人协同?我们的芯片能不能协同?我们的系统能不能协同?反过来说,机器人的很多发展会反哺我们现有的很多能力。

  所以,我们做机器人这个方向其实是看好它为我们生产和业务带来的协同。但是,我们判断它还是处在比较早期的阶段。我也建议大家不要拘泥太多过于具体的目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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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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