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们已经报道，企业正将一部分传统软件开支转向 Anthropic 与 OpenAI。采购软件服务商 Zip 发布的报告《AI 预算究竟流向何方》为此提供了进一步佐证。

　　在截至 8 月的过去 12 个月中，OpenAI、Anthropic、Cursor、Sierra 等 AI 服务商占到 Zip 客户总支出的 8%；而此前 12 个月该占比仅为 1.4%。同期企业软件总预算的中位数上涨 13%。

　　本次研究覆盖数十家客户，企业平均员工规模 2400 人；过去四年，这些客户在含 AI 在内的软件领域合计投入 180 亿美元。Zip 的客户包括雪花（Snowflake）、OpenAI、Datadog、Cloudflare 以及 AMD。

　　这种预算转移，给传统老牌软件厂商带来压力，倒逼它们提升产品竞争力。Workday、HubSpot 等多家企业软件厂商，以及微软、亚马逊等云服务商，纷纷推出 AI 产品折扣或免费试用活动，以此留住客户。

　　但就在老牌企业抛出这些免费福利的同时，它们也上线了成本更高的定价模式：不再将无限制 AI 使用权打包进订阅套餐，转而按照客户的 AI 实际使用量计费。一旦免费福利到期，部分企业可能会认为，这些工具带来的麻烦得不偿失。

　　按量计费成本持续走高

　　虽然有部分折扣，但在转向按量计费模式之后，一些客户的账单依然在不断上涨。

　　举例来说，今年夏天，软件服务商 Pegasystems 在微软 AI 编码工具 GitHub Copilot 上的月度开销，从 2 万美元飙升至 26 万美元，起因就是微软调整定价，切换至消耗计费模式。

　　Pegasystems 首席信息官戴维・维多尼表示：“让我十分头疼的是，AI 服务商把一大堆担子丢给我们这类企业，要我们费力搞清楚，怎样使用这些工具才能实现成本最优。”（Pegasystems 为银行、电信企业提供欺诈检测、客户账单自动化服务，每年含 AI 在内的软件采购开销在 1000 万‑1500 万美元区间。）

　　在 Pegasystems 管理层表示难以接受高额账单之后，微软向该企业提供了价值 1 万美元、合计 100 万点数的额度，可供其试用另一款工具 Copilot Cowork（一款对标 Claude Cowork 的 AI 助手，有效期一个月）。但本篇报道指出，这笔激励和微软给到其他客户的优惠相比，可谓杯水车薪。

不过该激励也起到一定效果：维多尼计划在财务、市场团队扩大 Copilot Cowork 的测试范围。与此同时，他正在通过设置员工使用上限等手段，削减 GitHub Copilot 以及其他 AI 工具带来的开支。